“我只有宏愿,无个人愿望。”
应心瑭佩服,许个愿而已,算不上徇私,这都不给自己开小灶啊。
姜遣追问:“师妹刚才许了什么愿?”
发笔横财!这可不能告诉师兄。
她赶紧糊弄道:“我许愿,师兄的愿望能实现!”
姜遣目光灼灼,师妹连许愿都只为了他!
应心瑭最在意赢下一场比试,不多闲聊,“师兄,再过四五日,第二轮比试的名单也该公布了,我回去加紧修炼。”
姜遣起身送人,他来不及看师妹下一场比试,他要找出收集薪火的秘密,点燃山河鼎灭杀剑魔。
他两岁时立下宏愿,十三岁继任国师,二十一岁为了宏愿差点身殒。
宏愿太大,大到岐国败落后,他只能寄希望于点燃山河鼎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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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应心瑭在法家都讲讲堂上,她每七曜抽时间听一节。
不能改变规则,就认真修习规则,在现有规则之下过得安全点舒坦点。
再次见到贺筱,她十分不解:“贺筱,你在自己宗门没听够吗?怎么不去听听别家师长讲法论道呢?”
“该听的都听过了,剩下的浪费时间,特别是你们那边的。”贺筱冷声道。
应心瑭点点头,贺筱这是看不上除了法家之外的任何门派,尤其是儒门。
坐下没多久,应心瑭发觉附近有人盯向自己这边,转脸过去见到一个年少男修,明目张胆瞥向贺筱。
这眼神她熟悉啊。
“哎哎贺筱,那边有人挑衅你,注意下啊。”
应心瑭用风息近距离传音给贺筱,见贺筱不理不睬,一着急捏着贺筱下颌,将她脸转过去,继续传音:“你看,真有人挑衅你。”
贺筱转脸捏住应心瑭下颌,没传音直接说道:“管好自己,那边有人挑衅你。”
应心瑭被捏着转过头,见到龇牙咧嘴,挑衅表情像只韩卢猎犬的吴让尘。
一堂讲法过去,待法家都讲离开之后,应心瑭听有人称呼盯着贺筱的少男为“高师兄”。
看那一身锦衣道袍,她问贺筱:“他是玄黄门高家子弟吧。跟你有过节吗?”
“亡国之仇。”贺筱直言道。
“什——什么?”应心瑭惊呆,学宫里还有这样的仇人碰见啊。
这时,那个高公子走过来,打量贺筱的眼神简直将少女的衣服扒下一层似得。
“六公主,经年未见,我差点没认出来。”
“叛国之家,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我也差点没认出来。”
“你可知岐国天子引鬼方攻城失了山河鼎。你那君父也一样,为君不为,怪不得别人识时务。”
“是否为君不为,当由国人评说。叛国之人所言,偏颇自己而已。”
“我们可是订过娃娃亲的,六公主沦落蛮荒雍国,婚约未作废竟嫁过一次,唉——在下纵然怜惜,也难再续婚约。”
“嫁过一次又如何?高一钊,你们——”应心瑭听贺筱坦然反问。
又听高一钊身边的跟班打断大声道:“这一女不事二夫啊,婚约未作废,你岂能如此。”
应心瑭不知平日威严十足的贺筱怎么突然蔫了,她挥手虚着一斩:“欸~那一臣还不事二主呢,你高家叫识时务为俊杰,别人就该为你高家守节?”
吴让尘甩了下炸毛束发,听应心瑭一句话终结高家意图。
他岂会听不出来,高家分明不想担着亡国公主这份婚约,又碍于贺筱竟然出现在学宫,身为公主未婚夫婿家叛国,不忠又无义,干脆当众喊贺筱早就嫁过人,撇清干系,不担责任。
吴让尘一路跟着应心瑭和贺筱走到饭堂,在午饭时人最多的时候,挑衅道:“应心瑭,第二轮比试,我们是对手。你若输了,以后见了我叫爷,敢不敢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