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还在它洞府发现了几张密藏图,是它一直引人过来的。
萧进站在一旁,一脸愤慨:“它当年与国主约定,对付外来侵扰的修者。原来是它特地将金燧国里面的景象映照出去,外面的人一看女子这么多,心思活络,想入非非,踏入陷阱。”
穆长淮说道:“没有这份星界图的指引,发现金燧国并不容易。我相信你们四个不会到处乱传,这里有个弱势可欺的小国。可一国之君都抱着井底之蛙的侥幸心理,这个国度还有多久的未来。”
“国主想带人出去修行?”应心瑭问。
“你不是说如今修真界在淄国学宫论道比试,孤也想给金燧国寻个未来。封闭会落后——”
“开放有危机。殿下真想出去?”
“孤不能一走了之。你们怎么进来的,我自己能出去吗?”
“殿下武技功力深厚,可以借助道门飞行符出星界。我们走之前,可以带你认认出界的方法,也就是界门所在和星轨路径。金燧国原来通往中洲的路上有魔兽,不过已经被清理了。闻人公子那里有不用修为就能传信的符箓,殿下可以要点,以后传信到学宫,我可以来接你。”
“好,还是应少仙思虑周到。”
穆长淮命令萧进去拿赏赐,自己讨价还价:“金燧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多年未与别国交涉通商,不怎么到处挖掘矿产。你有没有看上别的,若是少要金子,孤允你别的。”
应心瑭瞅了眼殿外不远处被萧进带进来的好多年轻男子,自顾点头:“要一半吧。”
“一半十二个人,你这次就都带走吗?”穆长淮看了看女修浑圆大腿劲峭腰腹遒丽肩颈,感觉应心瑭后院养十来人也不算多。
“什么!殿下,我说得是金子要一半。”应心瑭汗颜,这可别让真传师兄知道了,没得回去挨罚。
至于张口要的百万金子,本来就留出来砍价余地了,少要的一半可以换功法。
“还是太多,给你百分之一,就当孤欠你个人情。”穆长淮叹气道。
“殿下您可真能砍价。百万金子砍到一万。那我要刻印两套功法,中洲传统硬气功里的《虎象镇山体》,还有另一本心法《大漠孤烟直》。”
“偌大学宫,不是汇集诸子百家典籍吗?怎么连中洲传统硬气功都没有,你们中洲将传统丢没了啊。”
“反正你这有的,我没看见任何一套。”
……
轮到闻人异和穆长淮讨价还价,他得到一个承诺。
“孤只能答应你一件事,三件不可能。”
“那就一件。殿下给个信物,可不能耍赖。”
穆长淮给他腰间挂上一枚玉佩,“以此为信物,只要孤能做到的,一定兑现。”
呵男人,欲拒还迎,这是留一个以后约见的机会。
闻人异手指勾了下腰间玉佩挂绳,他回去不缺修炼资源,要更好的东西穆长淮也没有,不如留个未知的意外。
姜遣呢,等着问关于金燧国的传说。
穆长淮侃侃而谈:“金燧国一直生存在黑暗中,并不属实,而是接受阳光的日子屈指可数。金燧木的叶片呈凹面镜状,可以聚热燃烧,留下火种,以备后用。”
“中洲大战之后,岐天子即位。有一位采诗官来到金燧国,不知做了什么。金燧国脱离中洲飘到星幕小界,从此每天都有光亮。”
“那时金燧木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乌金凹面叶片。妖兽控制金燧国之后,搜罗宝库里的东西,将之全部拿走。”
“有劳国主坦诚告之。”姜遣道谢。
彼时,白时寻正带应心瑭在金燧国界门之外,欣赏星幕。
天穹静谧,星辰屏息,仿佛在默默酝酿什么,令人敬畏。
“金燧国所在小界是离我们最近的了,公子,那些星界不知有多远呢。”
“心瑭,想去更远的星界看看吗?我带你走——”
咣!
炸雷劈下来,震颤千万缓慢闪烁的星辰,好似一圈圈串珠手链同时摇晃了下。
白时寻捏住身边人手腕,旋身将人绕向身后,单手举起施法挡住骤然出现的雷击。
应心瑭被甩得站立不稳,半蹲下去头顶被纱软衣摆盖住脑袋,浑身受到接连不断的雷击余波。
“公纸——”她连舌头也麻了,说话不利索。
白时寻眼神淡漠,语气虚弱,“我没事。常在天幕下,哪能不挨雷。”
谪仙似得人,在天雷轰隆之下,也显得那么渺小。
白时寻秋水长眸猛然凝视炸雷的那道天裂之处,犹如传说中沉睡的神兽被惊醒。
究竟是谁在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