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俞嘿嘿笑:“孤陋寡闻。很久很久以前,河神可以是龟,山神可以是虎。两百年前,旱神是僵尸。”
“旱神?”向莲好奇。
于清淙接道:“就是砸了殷王朝命盘的女魃,走到哪儿哪里旱死,也是寂灭剑曾经的主人。”
周孟夏懒得听:“她不是天魔女吗?难道天上没派个雨神下来治她。”
“就是,欸——”应心瑭想到一个人,公子会下雨,还封印过魔剑。
……
当日凌晨天稍亮,闻人异先带受伤较重的师弟师妹,和田越及其叔父回去,于清淙带领师弟师妹清理斗法之地。
荆国兵家吴辞盈刚刚赶来,见到吴让尘一脚踹过去。
“躲得够快,看来没事。你不回去在这儿干什么?”
叶行替吴让尘说道:“忎峄门于师姐在这里,让我们一块清理残余符箓灵器,免得误伤山民,这也是任务要求之一,少这一步扣齐刀灵币。”
吴辞盈嘿了一声:“叶行,哪来的于师姐?”
没等叶行回答,她自己找过去了,“谁是于某某?何故使唤我们的人。”
应心瑭先走过来说道:“不是使唤,是吴让尘自己来做任务,应该的。”
“妹子,你谁呀?”吴辞盈话音刚落,听旁边一个小子嘿嘿笑道,“她是吴让尘的姑奶奶。”
“你就是那个应心瑭——吴让尘,你出来之前怎么跟我说的,啊?”
于清淙从别处过来,田家修者的尸体她亲自搬移,免得吓到师弟师妹。
听见吵闹,她赶过来说道:“我是于清淙,尊驾是——”
“小姑!”吴让尘过来拉住亲人。
隋俞几人惊道:“小姑——”那应心瑭这个姑奶奶怎么算?
应心瑭憋回笑,看向红衣银甲的兵家女修,“姐姐,我就是那个应心瑭。”
吴辞盈听见这称呼,气消了点命令道:“日后,你俩再比一场,我看着。”
“等我有空。”应心瑭没拒绝,这位姐姐看上去脾气不小哇。
吴让尘瞪着叫自己小姑姐姐的少女,这不还是比他大一辈吗。
……
一行人第二天回到黄庭城,应心瑭回去先让师长查看咬伤,次日又去了一趟玄鹤岛。
白时寻正在刺绣,见对坐之人将一个卷抽放在棋盘上。
“公子,这是我在无极之野捡的。你那时说,或许奉旨之人不想干了,所以将天旨扔进溟海底。”
“你捡的,你收着。”
应心瑭听白时寻不在意,不过多探寻别人心中隐秘,她将卷轴收起来,不提白时寻是不是雨神的事,只问:“公子在绣什么?”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白时寻抬眼,仔细往脖颈看去,“心瑭,你被什么咬了?”
“公子见过的异类多,我就是来问问你的,被千年蝙蝠咬了,还喝了他的血,会怎么样?”应心瑭摸了下咬伤,她喝了血不会妖化吧。
“炼化就好,不要紧的。嘶——”
白时寻眉心微蹙,刺绣针尖扎破了手指,盯着小伤口上的血珠,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应心瑭瞧着伸过来给她看的指尖,笑道:“公子,这么点儿伤口,抹掉这滴血就行,药都不用涂——”
说着,她咽了下口水,别让她看见血啊。
唇瓣间轻轻一蹭,齿间舌尖钻进丝丝鲜血的凉腻味道。
公子将那滴血抹在她嘴上了,还说“忍不住,喝一点。”
“公子——”白软指尖直往自己嘴里送,应心瑭慌忙起身,撞到桌腿,棋盘上黑子白子丁丁然落了一地。
“心瑭,不要紧的,何必忍着难受。”
应心瑭蹲在地上捡棋子,趁机悄悄将嘴上那滴血添干净,味道真好,还想——
“还想要吗?”正好有人问。
“不要!”应心瑭嘴硬道,起身见到白时寻指尖上又冒出来一滴血。
白时寻听那打牌九要不起的语气,哄道:“别浪费,蝙蝠血液狂热,你喝我的会好受一点。”
见眼前人馋兮兮的却下不了决心,他放下手中刺绣,近身释放灵压,“那我逼你喝下,这样你们宗门师长知道了,也不能怪罪于你。”
应心瑭被按在椅子上,忐忑看着纵容自己的人。
“公子,不用!”
她好像话本里口是心非的男书生,不想承认自己起色心,就让女妖精上赶着诱惑。
此刻她嘴上说着不用,其实很想喝公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