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兄来说简单，对我——”

“遣帮你写，师妹今日玩尽兴。”

“师兄是世上最好的师兄。” 不用作骈赋写心得，应心瑭乐疯了，飞扬眼尾的笑意，直蹦九霄之上。

“鬼话连篇。”姜遣数不清，听了师妹多少次表白。

应心瑭边走边看松心契，为了写心得，其余四人都在找有意义的事做。

拔叨相助：心瑭你在干嘛，我和公主支了个摊子，在帮人写信。

应心瑭回道：我在做最有意义的事。

玩得开心，就是人生最有意义的事。

姜遣垂眸瞧了一眼，对师妹来说，和他在一起，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应心瑭又问：隋俞，端木师弟和向师妹干嘛去了？

绝代嘉人立刻说话了：应心儿瑭，吃不吃烤肉啊。

饰不可当抢着说话：端木嘉，你在哪个烤肉摊子中锋运笔涂抹味料呢？本公主过会去尝尝。

……

“师妹，前边有人跟你打招呼。”

应心瑭听见提醒，收起松心契，抬头见到对面走过来的东野平和秦素素。

双方还有点距离，秦素素看向应心瑭，笑如见到亲姊妹，余光瞥见兜售丹药的年少道童，依旧保持笑容，双燕眉却忍不住皱了下。

那道童年纪比东野平和秦素素要小，冲上来说道：“今日是姑姑节，公子随夫人回娘家，买些长寿丹药驻颜灵药吧。”

“不要不要。”秦素素婉拒，这下坑到自己头上了。

她改变容貌，养了一群小少年，专门挑类似节日高价售卖普通丹药。

调教这些小手下，见到不差钱的、好面子的，或者看上去郎情妾意的就冲上去，一般男子哪里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摘小气，这钱赚起来不难。

“我们不是——”东野平想说清楚。

“姐姐长得好像我远嫁的亲姐姐——”道童抹了抹眼泪，“我送姐姐一瓶丹药，祝愿姐姐长命百岁，和哥哥白头偕老。”

秦素素看着东野平心软掏钱，没有阻止。

这也是她教得，遇见不想掏钱的，直接装可怜硬塞丹药，但凡有点良心的，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拿。

“这怎么能白让你送，丹药炼制不易，多少钱？”东野平掏出钱袋子问道。

小道童一脸人畜无害，“我和哥哥姐姐一见如故，收个成本价吧，三钧齐刀灵币。”

秦素素一双睡凤眼，眯着似笑非笑，看着手头不宽裕的东野平数钱，等着不认识自己的手下说接下来的话。

东野平带的钱不多，好在丹药也不算贵，他数了三钧齐刀灵币，却听道童说道：“一颗丹药三钧齐刀灵币，一瓶里面共十颗丹药。”

“这——这么贵。”

秦素素暗道这也是她教得，她以前就是这样赚钱活下去的。

东野平已经答应付钱买丹药，看着可怜兮兮的道童，毫不犹豫掏空了钱袋子。

“这些钱都给你。秦妹妹你看这丹药合不合你用。”

“挺好的。”秦素素打开看了下，将那一小瓶不值钱但也无害的丹药放进储物法器，收好。

以前呐，她最喜欢东野平这样心软好骗的人了。

“东野平，你们买了什么啊？”秦素素听见应心瑭的话，不能暴露自己暗示道童赶紧走，应心瑭的钱可不好赚。

道童顺利得手，转身见到一名身穿襕衫的男书生，面上一喜冲上去，“今日是姑姑节，公子随夫人回娘家，买些长寿丹药驻颜灵药吧。”

应心瑭见到熟人买了丹药，还很开心地接过来，打开闻了下，感觉丹药的味道十分熟悉，分明和那时在胡国云下山卖高价的普通丹药一样。

秦素素心下紧张，她偷懒了，用得正是之前在胡国卖的开窍丹药。

应心瑭记得樊大雪说过，炼制这种丹药的灵植很普通，对没有修行的人来说，吃不坏但不值钱。

她刚才可是听见一颗丹药卖三钧齐刀灵币，东野平付了一大袋子钱。

道童不见男书生反驳和少女的关系，越发起劲：“公子，夫人天生丽质，你不希望她久葆青春吗？”

姜遣没说话，道童以为男书生太穷，又道：“公子，这丹药也不贵，才三钧齐刀灵币。”

道童还学过一招，遇见书生最好办了，不买就直接抱住腿，看谁敢踢开！

姜遣接到师妹甩过来的眼色，长腿一迈及时躲开弯下腰伸手的道童，离远点后说道：“我不认识她，凭什么付钱。”

道童乍着胳膊大吃一惊，这俩人刚才分明很亲近的样子啊。

无量天尊，穷酸男书生，舍不得花一个子儿给姑娘买东西。

道童心里咒骂，伸手要拿回硬塞给少女的那瓶丹药。

应心瑭往嘴里塞了颗丹药，嚼吧嚼吧吃了，“欸你干什么，怎么抢我东西啊？”她大声一喊，街上附近的人纷纷侧目。

秦素素心中气急，她就知道，每次遇见应心瑭，都要破财！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让道童离开。

“这这是我的东西啊？”道童没被教过，骗人的遇见明抢的如何应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