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随身小弟仅剩的神念被重创,看着贺筱猛然抬头惊醒,感叹咒梦又被破了。
贺筱,是继应心瑭之后,第二个反问的人,可怕可怕。
他绝望地缩回隋俞神念中,瞅瞅隔着百里倩的白桥,不甘心地又想下咒。
“什么东西!”白棋稳固的识海困住闯入的不速之客,刚要运转真力将其扼杀,不料神念闪过姐姐与什么东西同归于尽的情景。
随身小弟抓住女修识海最沉重的记忆,九死一生逃出来缩回隋俞神念中。
娘咧!白棋比应心瑭和贺筱还恐怖,差点弄死他!
随身小弟惊魂未定,原来真正的白桥和另一个想要占据宿主的小说家同归于尽了,让妹妹白棋活在自己身体里。
唉,他离掌控隋俞神念占据宿主身体,又远了一大步。
这帮死女修!
白棋深陷姐姐亡故的痛苦中,识海与什么东西冲撞一下,头痛欲裂身体一歪昏了过去。
“哎呦——你干嘛?”百里倩撑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女修,“要睡睡你自己桌上哈。”
心境都讲木着脸,怎么这么多睡着的,她的讲法无聊透顶吗。
最爱做白日梦的年纪啊。
“我不讲了。不如你们说说,想听什么。”年迈的老妪修者,问前来听讲法的少年郎们。
应心瑭被惊醒后一脸茫然的贺筱碰醒了,她问:“左丘都讲,能问问心境考验考什么吗?”
哇呦——众人在心里鼓掌,应心瑭直接问考验重点了。
“看你们喜欢做什么白日梦。”左丘简慈祥地回答第一个睡着的少年郎。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心境考验果然是往人心里最难放下的事儿上做局啊。
“你说说看,老身也好日后为你设置心境考验。”
“嗯——左丘都讲,我忘了我做了什么梦呢。”应心瑭白日里睡得香,哪做什么梦。
“那你呢?梦见什么了吗?”左丘简看向跳脱少年郎旁边座位的冷酷少年郎。
贺筱起身,茫然又紧张,好像真的梦见了什么要事,“我也忘记做什么梦了。”
左丘简伸手施法,拍拍贺筱肩膀,和蔼道:“忘了好,白日梦终是梦,忘了好啊。若是当真——”
她突然打了个激灵,年迈的身体歪了歪,嘴唇颤抖着,好像把白日梦当真,是极其可怕之事。
下堂之后,应心瑭见到了秦素素,听她悄悄问起,这次比试还要不要押注自己。
秦素素见赌场主顾摇摇头,暗道这次应心瑭没把握赢。
这一场比试,她经营的赌场经过详细测算,以五五分赔率押注应心瑭及其对手。
别家赌场的赔率也不过□□或者四六,实在是应心瑭和苏景行的实力不相上下。
最关键的是,两人前三场一个总是赢得出其不意,一个总是赢得难以捉摸。
究竟谁赢谁输,阴阳家半步都卦不准吧。
比试那日,百千灵峰最高处,沧澜宫少司命归海夕颜卜了一卦,对抱剑而立观战的战一宁说道:“你要不猜猜,你家小书生能不能赢。”
战一宁对归海夕颜不予理会,应心瑭能不能赢她不知道,她倒是知晓,这名弟子又在不遗余力出风头了。
一轮比试,依旧是三组六人对战。
江中斗法场东边斗法小岛上,应心瑭白衣点墨画,与黄衫刺符文的灵符门苏景行,面对相立。
好不容易等到应心瑭比试,百千灵峰观客纷纷瞪大眼珠子,再见识见识“不怕天打雷劈”的蛮横功法,更何况,她的对手是同样鬼马不羁的灵符门苏景行。
两名女修今日穿戴都很别致,应心瑭罕见一身白衣,其上字画容与风流,毕呈遗世独立风姿;苏景行难得黄纱短裙,腰后斜系半边长摆,尽显灵动非常神采。
隋俞这两日格外精神,呐喊出精气神:“心瑭女神,轻装上阵。”
端木嘉咂舌:“应心儿瑭竟然还能如此仙气飘飘,可轻点装吧。”
二十四执裁,一部分人留在学宫处理争端,一部分前来裁决比试争议。
三公断之一的姜遣今日也来观战,前两次,他都在师妹比试时发现点燃山河鼎的火炬在吸收什么力量。
这一次,还能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