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划开浪花环顾四周,有些不安。
“齐实?你在哪儿?”
喧闹的海边,却没有熟悉的花裤衩,纪年慌了。?“齐实!齐实你快出来!”
“齐实,你别吓我!”
纪年向着潮退的方向游。
又一个浪头打来,纪年突然感觉腰上出现一股向后的张力,还未来得及一探究竟,他便被拽入一个湿透的怀抱。
“Surprise!”
齐实咧着白牙出现,在水中轻轻托起纪年的腰,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
纪年反应过来,生气地用力捶打齐实的背,挣脱后骂道:“这种玩笑也可以开吗!你知不知道我多……”
“知道知道!”齐实捂住纪年的嘴,撒娇着又亲了一下额头,“年年,回去嘛,冲浪不好玩。”
“不……”
纪年刚要摇头,便被这誓要证明自己的男人一手提溜着冲浪板,一手扛着老婆,大步走向海边民宿。
“呜……你放我下来!”
路边游客纷纷侧目,纪年羞耻地捂住脸。
齐实却道:“年年,我觉得房间的吊床不错,试试?”
纪年挣了一下,没用,他像案板上绝望的鱼,一个劲在齐实肩上扑棱,骂道:“你是变态!”
“走喽!”
涨潮了,涛声阵阵。
蓝调时刻的天空,浪漫又旖旎。
树影重叠,喟叹声起,吊床边垂下一条汗津津的长腿,发红的膝盖证明了此前激烈。
“齐实……你好了没……”纪年带着哭腔讨饶,“真的不要了……”
齐实没说话,闷哼着把吊床拽了回去,嫩白的长腿绷直脚尖,纪年抻长了手拽住绳索,摇摇欲坠。
“齐实……走啊……”
“呜呜……呜……”
普吉岛,涛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