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有了气色,嘴唇也红润了,就这个吸猫爽!!
其他猫:???搞什么???
坐在旁边的橘猫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人,是发生什么了吗?”
“素的,猫,花生大树惹,人处理不好~”
林若华撇撇嘴,说出自己失忆的事情,奇怪的是,她只丢失了一段记忆,而且,她还捋不出来是哪一段,就好像她的记忆被人为剪辑拼接过了,根本找不到接口。
“伸手,我看看。”
狮子猫听了之后深感疑惑,他主动把林若华拽过去,搭在她手腕上就开始凝神,无数金色的光点自空中凝结,漂浮在周围久久不散,狮子猫用灵力全方位探查过后,无奈的摇摇头。
“身体没什么异常,也不像是特殊能力所为,你现在难不难受,有什么特殊反应吗?”
林若华将自己头疼而且浑身冒冷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狮子猫拧眉沉吟,
“这样,你先不要强迫自己回想,容易因为忧思过度起反作用,这段时间我找找古籍,看看有没有相关记载。”
“嗯嗯,那就拜托你了。”
林若华应下来,狮子猫的话多少给了她些许希望,比较狮子猫见多识广,还颇通医术,有他的帮忙,自己也许能早点想起来。
另一边,星期四,
细密的雨丝敲打着黑伞,斜斜的雨丝突破阻隔,落在外套上,湿润感稍纵即逝。
林若华站在人群边缘,深色夹克与阴沉的天色融为一体。墓碑上甚至没有出生日期已经名字,只刻着死亡日期和遗体被收拾的照片——它还没来得及拥有姓名……如果不是那些照片,来访者甚至不能完全确定那是谁的安眠之处。
一阵狂风从低处卷着雨丝,扑在脸上,冰凉如刀。
葬礼在城郊的公共墓地举行,简陋得让人心酸。没有仪式,没有音乐,除了林若华,王崇言还有两名穿便衣的警察,只有零星几个还未觉醒能力的幼猫来送行——他们也是流浪猫,或许是这些死者生前仅有的、算得上“朋友”的存在。
没有呼天抢地的痛哭,没有声势浩大的送行。长久的静默是这儿唯一的背景音乐,比任何哭声都更能刺痛人心。
警官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念着悼词,慢半拍的断句渐渐消散在风里,其他人逐个上前献上零零散散的鲜花表示哀思。
林若华盯着那块粗糙的石头墓碑,思绪却飘回了案发现场。
不晓得第几个受害者,一只未满三个月的小白猫,因为毛色没有花纹,不受其他猫喜欢,年幼的它只想悄悄地爬垃圾桶捡点剩饭剩菜,没想到却因此被宿晨盯上,再次见面时,原本雪白的皮毛已经被染得深红。宿晨自述,在它胃里塞满了遇水膨胀的材料,眼看着它在刀片堆里挣扎了一个半小时,最后才被一下了结……
那边那是一只玳瑁猫,体型瘦小但是性格亲人。被宿晨轻而易举的骗走,带到实验室折磨 。
像这样的小猫数不胜数,他们被这个世界遗忘,然后被同一个人用各种残忍的方式带走。
“小林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林若华的思绪。
那几只小猫最近刚刚能化形,由于小林经常投喂,熟悉了之后对她依赖了很多,为首的小猫化形还不熟练,尖尖的猫耳还在它头顶立着,睁着大大的眼睛,手掌也肉乎乎的,挥动时候依稀可以看见爪子的虚影。
“他们……死了是什么意思?王爷爷说就是再也不能一起吃猫豆豆的意思,猫不明白……”它仰头满眼期待的望着林若华,这种眼神实在是干净得让人不忍,林若华心虚的撇过视线,主动蹲下解释,
“死亡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虽然不能再回来了,但是,如果你想他们的话,可以多来这里看看,把你想说的话讲给风听,它会传达你的思念,你懂了吗?”
几只小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各自分散走到不同的墓碑前,轻声叙说着他们的故事……
葬礼草草结束,人们像影子一样散去,迅速被巨大的雨幕吞没。
林若华没有立刻离开。
雨水已经浸透了裤脚,寒意从接触的一块皮肤蔓延到全身。她收起伞,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仿佛这种细密的刺痛能减轻心里的重负。
这时,一把伞的阴影投下,她也被带到了旁边的屋檐下。
“在于雨里傻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躲?”
赶回来的王崇言不耐烦地递给她一条未拆封的毛巾,见她还在发冷,就立即拆开包装,将毛巾摊开搭在她头顶。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滑落,水珠带走体温,任何一缕风都会带来寒冷的感觉。
林若华想,夺走它们生命的,不仅仅是宿晨,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兽人世界坚持已久的教育习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凶手选择的不是某个具体的存在,而是这些处于丛林规则底端的“弱者”。
他们活着的时候,无人问津;死了,也鲜有人哀悼。他们的消失,像水消失在水中。最终,远处城市的灯光亮起,轮廓在雨雾中模糊不清,像一座藏在秘境的堡垒。那里灯火通明,人们步履匆匆,没有人会注意到城郊的墓地里,又多了几座无名的坟茔。
暴雨还在继续下,仿佛要洗涤这世间所有悲伤与罪恶。但林若华知道,有些东西,是雨水也无法冲刷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