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嫒顺手点赞了一条,而与此同时,楚以期的微博收到一条点赞消息。
[也许楚以期视角:亲爱的,那么我独自一人的数年里,也不算乏善可陈,只是光都有时差。]
所有光都有时差,所以我们从来没有错过,只是恰好粒子飞奔也需要时间。
那么楚以期,到底要多久才等到时差偏转,然后我能看见真正的你呢?
席嫒收了手机,正好也听见孟一珂说:“好了,反正也没事,我们播半小时,正好果酒可以喝了,来尝尝?”
“我还是喝米酒吧。”席嫒犹豫片刻,拒绝了孟一珂的提议。
聂垂影:“席嫒你不合群!还是你在酒里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加了酵母菌,其他的想要自己加。”席嫒无语。
偏偏又有一个时云杉来拉偏架,见色忘友:“你就是自己酿的东西都嫌难喝。”
“时云杉你又攻击我,难道你忘记你第一杯酒是谁让你喝的了吗?”席嫒一副非常痛心的模样。
楚以期有点想笑,紧接着就想起来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应当还是她和席嫒刚刚在一起不久,也许是因为什么事吵了点架,冷战着的时候。
席嫒和楚以期坐在沙发两侧,各自干自己的事,没有要破冰的意思。
两个人其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待在一处了,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两个都很要强的人各自捻着手指,放不下脾气。
席嫒眯了眯眼,盯着柜子上的一束永生花,突然往前倾了些,手撑在膝盖,指尖点着水杯。
她似乎是要说什么,楚以期后来每每想起都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席嫒没说出口,她接了电话,似乎有些不耐烦,但刚刚要开口又想起什么,瞄了一下楚以期看起来波澜不惊的侧脸,开了免提。
是那位雷厉风行仿佛眼里只有工作的特助小姐:“小席总。”
“怎么了。”
“伊洛纳那边说想见您,今天下午的局。”
席嫒立刻坐直,伊洛纳她已经联系了很久,如果能谈成当然最好不过,但是……
“她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我……”席嫒片刻踌躇,还是说,“我等下过来。”
席嫒站起身,终于自己破冰:“炉子上温了海鲜粥,我下午可能不回来了,你不吃的话记得处理掉,天气热估计容易坏。”
楚以期抬眼,很迟钝地点点头,说:“少喝点酒,你胃刚好。”
席嫒应了一声,拿了最低调的一把车钥匙出门。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席嫒应当是喝了点酒的,但是她喝酒一贯不上脸,遇事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状态,只能看出那双一贯清明而又情深的眸子沾染上了迷离和雾气。
“还看的清吗?”
“嗯……”席嫒哼哼,半倚着楚以期。
楚以期叹了口气,只能庆幸兰榭的保密措施。
真是贵有贵的好处。
楚以期看着席嫒手上的花,故意说:“席老师,这花是谁送的呀?”
席嫒也很故意地就把花抱在怀里,然后把楚以期一起带着走歪歪扭扭乱七八糟的路线。
“我不告诉你。”
楚以期笑了一声,完全不出卖自己的“内线”。
在半个小时之前,楚以期收到了特助小姐的语音。
“楚小姐快让小席总走了吧,她每次心情不好酒量就开n次根号,现在还吵吵着要去买花。”
楚以期突然觉得好笑,顾余的形容莫名其妙让她觉得席嫒会有点乖。殊不知那位“酒量像是股票一片绿”的的大小姐正抱着花笑嘻嘻地听顾余的假消息,并且嫌弃顾余说得不够。
“小席总,你迟早会有败露的一天的。”
全副武装地席嫒耸耸肩,露出的一双眼睛明亮得很:“我只是要个台阶又不是真的要骗她原则问题。”
“得了,送你回去了?”
“谢谢余顾——”席嫒跑上后排位置。
靠着楚以期的席嫒仗着楚以期看不见,于是眼里几乎藏不住笑。
“楚以期——”
“嗯。”
“楚老师。”
楚以期耐着性子,凭借自己对爱人的纵容与对小醉鬼的忍耐继续应她:“怎么了?”
“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席嫒歪着身子去看楚以期,一副很努力的模样,然后说:“可是你都不抱我。”
“等会儿吧。”
席嫒闷闷地应:“嗯。”
三秒不到,席嫒颇为恶劣地凑过去亲楚以期。碰到了唇角,蜻蜓点水。
楚以期怔了怔,而后去瞪席嫒:“你将失去喝醒酒汤的权利。”
“楚老师你最好了——”席嫒黏黏糊糊地拽着楚以期的胳膊,像一只挂件,蔫了吧唧的,像是马上就要变成扁扁一片。
“可是我下午都没怎么吃饭,想吃面。”
楚以期叹了口气,问她:“我们在冷战。”
“那我们可以和好吗?”席嫒又问,“对不起嘛楚老师,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回忆至此楚以期才想起些许争吵的原因。
无非也就是她因为久别心里总觉得无措,偏偏也刚刚刷到营销号剧组路透借题发挥,于是顺势找事。
席嫒却要主动道歉,楚以期突然觉得有点怪,说不上来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