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私下玩得都不错,所以也不介意什么,席嫒和慕如今的取向大家都门儿清。
席嫒在一开始就跟楚以期说好了,所以也不需要过多解释,只是需要考虑怎么对外澄清。
“我说,席老师啊……”楚以期也有些哭笑不得,说,“没想到吧,避免了莫名其妙的人,没标题党的八卦。”
席嫒看了一眼楚以期,说:“我还得谢谢他们没说我俩是什么别的关系是吧?”
比如带资进圈。
楚以期不说话了,难得一次觉得席嫒在一开始把自己的背景说出来是件很明智的决定。她问席嫒:“所以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理?”
席嫒毫不犹豫:“反正得澄清啊。”
楚以期点点头,也没多管,只是主动亲了一下席嫒。
席嫒也可能还是没完全从发烧的迷迷糊糊里边清醒吧,于是反应特别慢,后知后觉过了会儿才去黏黏糊糊亲楚以期侧脸。
楚以期说:“快去吧,早点回。”
席嫒立刻笑了起来,站着把袖子折了两道,看见楚以期一边编曲一边瞄了她好几次。
席嫒每日一魅成就达成,开开心心地出了门,然后收到了慕如今的语音消息。
“公关在解决了,我说要不时云杉给我点钱吧,去她哥哥的订婚宴还得我出公关。”
“人家订婚有媒体也不算意外。完全忘记现在还会有人拍我了。”
“你要不也给我点钱吧。”
席嫒脸一垮:“我挂的是谁的公司,你和慕钟时几次对垒我没掺和?过河拆桥倒是一把好手。”
慕如今发了个“对不起”的表情,又跟了个猫猫头的“谢谢”。
楚以期退出去,点开置顶聊天框,跟楚以期一起抨击慕如今压榨员工价值的恶行。
楚以期抱着小蝴蝶枕头,笑着地附和席嫒,然后怂恿席嫒趁此机会把微博账号拿回来。
席嫒恍然大悟,抓住这个机会,找落姐要账号。
遭到了落姐的拒绝。
席嫒:“……”
楚以期赶紧发语音安慰她:“哎呀没事的,你还有小号嘛,而且你登我号登得少了?”
席嫒弯着眼睛,忽略了楚以期这条语音最开始明明幸灾乐祸的隐忍笑意,说:“好的谢谢楚老师的慷慨大方呢。我得去开个短会,待会儿说。”
……
楚以期笑意凝在嘴边,又慢慢收了回去,再抬起头看向席嫒的时候便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模样。
明明只是片刻沉默,席嫒却觉得自己错过了点什么。
可是预想的问题已经出口。
一段问答就顺着风传了来回。
“怎么想起去做了这纹身。”
一模一样的问题,那年席媛说,因为喜欢所以就纹了。
这一刻,楚以期看着手腕内侧渐变的一抹粉色,只是说:“千金难买我乐意。”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偏偏喜欢蝴蝶兰。
或许只是因为,那时候海边送出去的一束玫瑰里,因为她的一时兴起,配了几朵蝴蝶兰。也是恰好那几朵花又是最晚才枯萎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当夏风吹过天台,也撩起头发时,楚以期在烛光里,看见了缀在蝴蝶翅膀上的几朵蝴蝶兰,奶油压出一片片花瓣,像是夜雨后的天水一色。
席媛没怎么纠结,掀开一层珠帘,道:“你是准备一直戴着帽子了吗?”
亭子里早燃了暖炉,帘子已经被放下,还算是暖和。
楚以期便放了帽子整理衣服。
“席嫒。”
席嫒闻言,把似有似无落在楚以期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看向秦思谣:“嗯。”
“明天早上也有戏份,这还吃吗?”秦思谣声音很小,席嫒都需要带着点唇语才明白。
秦思谣和席嫒中间隔着楚以期,于是席嫒勾了勾手,等秦思谣凑近些才回答。
“你有机会现在哄我一下,不然我就把你的行程报给那谁谁。”
席嫒瞪着秦思谣,而后感觉楚以期在左边用膝盖碰了一下自己。
席嫒一笑,却不说话了,只是从桌上把手机拿起来,输入了整整一分钟,楚以期也就这么不动声色一边吃饭一边等,顺手给席嫒挑了一块糖醋里脊。
席嫒把手机放下,楚以期便拿起来看。
[大概是两个不说话的哑巴,上演一出恨海情天,极限拉扯战。]
楚以期压着声音:“后续呢?”
“不够详细吗?”席嫒故意吊人胃口,慢条斯理开始吃饭。
楚以期立刻戳了几下席嫒的侧腰,被人带着笑抓住手。
“想知道啊?来信息交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