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变换了好几条赛道呢,后来赛道上都没人啦!”
“对了,我是第一名吧。”
花向阳抓了抓银色短发,不自然哈哈两声,“这个……还没这么快排名啦?”
“积分制?那算了,一场就够玩了。”
话音刚落,甘蓝一眼就看到滚动的大屏上,自己的车牌已经嗖嗖嗖排到了第九名。
“什么?!”她赶紧搜了一下其他人的回放。
让我瞧瞧,都有哪些大佬,能超我这么多!
花向阳还忙着拷贝顾客的比赛记录,见此大惊:“千万不要沮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机球车比赛大都是私人订制的赛车,那个价钱是普通租用车的百倍,性能顶流,完全配合赛车手的习惯,里头水很深的。”
“你要是想拿到第一名,可以找工厂定制一辆。”
已经看完回放的甘蓝连连摆手:“算了,参加一场就够了。氪金参赛没啥意思,我不玩召唤流。刚刚那一场比赛,已经心满意足了。”
“下一站!”
刺激过后,是‘绿洲的时刻’。
阳光穿过树荫,伸出一角遮阳伞。
铺在青青草地上的餐桌,上边摆着丰盛的午餐,咖啡,还有鲜花。
用餐完毕后,躺在柔软的草坪,听着远方舒缓的音乐,闭上眼睛小憩。
休憩完毕后,两人直冲‘太阳的时刻’。
“这里应该算是最早一批建筑了。”
匹诺康尼文化大博物馆,图书馆,还有折纸大学。
甘蓝停下脚步,花向阳的历史学得真不错,那里确实是最早的。
以前这里是荒漠,物资少,地盘只有小小的一点。
围绕着那点地盘,发生了很多事故。
可惜,当时之前来匹诺康尼,甘蓝沉溺于筑梦技术,一天到晚都在搬砖,对那些大事件毫不关心。
在花向阳隐隐疑惑的陪同下,甘蓝只是略略走了一遍博物馆就离开了。
她当然知道花向阳的疑惑,之前说过对历史文化感兴趣,结果并没有仔细看,就走人了。
哎,有什么好看的。
大部分文化历史被隐藏被篡改了。
就算她当初两耳不闻窗外事,基本的日常总记得的,经常在她眼前晃悠的大佬们总是记得的。
可惜他们的名字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面目全非的虚构故事。
看到游客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花向阳转了转眼珠,决定临时更改一下计划。
“甘蓝,现在折纸大学放假了,进去也没什么好参观的,我们直接去下一站吧!”
“好,下一站!”
推开门进去后,甘蓝脚步一顿,迟迟不想迈出下一步。
暖色调灯光有些暗,光束极淡,地上暗影交错,朦朦胧胧,仿佛散发着香甜气息。
萨克斯低沉,如流水缓缓,配合沙哑低唱的男声,房间里,空气都在荡漾。
身着漂亮性感服装的男男女女或是闲谈,或随着音乐起舞,舞步轻缓急促,光影纠缠。
甘蓝:这就是‘蓝调的时刻’?
随便走进一间酒吧,都是这个调调?
呆了不过五分钟,甘蓝浑身刺挠,挥退了三波前来搭讪的人后,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赶紧离开了。
花向阳靠在外阳台栏杆,正整理相机呢,一看顾客这么快就出来了,拍着胸脯大惊,“不是吧,这家酒吧可是排行前三,质量怎么会这么差,你居然一个都没看上?”
甘蓝微不可察地叹气,拖出一张椅子坐下:“质量不差。只是,这并非我想要的。”
“……好吧,是我判断失误啦。”花向阳收了心爱的相机,分了一杯果汁过来,“白桃味的,试试看。”
“蓝调的时刻不能放松心情的话,要不还是去烫金的时刻吧,那里有一个大赌场,里头一排排老虎机,一桌桌纸牌,壮观的很。”
甘蓝咬下吸管,还没尝尝味呢,就听见亲爱的导游下一步计划,赶紧放下杯子叫停。
“你这导游该不会带着任务来的吧?专挑有钱顾客,将人带沟里?”
花向阳:“啊,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是问题啊。”
甘蓝盯着这位导游,有些遗憾。
梦里就这点不好,能量气息混杂,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不是她要等的忆者。
“不是黄,就是赌,你说呢?”
“可是,这里是美梦之地啊。”花向阳笑嘻嘻地说道,“逐梦客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还不是因为梦里什么欲望都能满足,完全不会有任何道德滑坡问题。”
甘蓝:正因为梦里什么都有,欲望已然得到满足,才不再选择往下堕落。
蓝调的轻歌曼舞远远比不过充满阳光味道的守候,单调乏味的老虎机远远比不过生命在奋力抗争不公,将所有筹码全押上时的孤注一掷。
见过美好而丰富,她自然会厌倦那些无聊而轻浮的内容。
花向阳托着腮,手指轻轻戳着杯子上薄荷叶,笑着说道,“好吧好吧,工作变更!”
“那么,我亲爱的顾客,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的答案将决定了我们的下一站目的地。”
“你想问什么?”
“人为什么要做梦?”
甘蓝:呃,她从砂金那获得的情报是‘生命因何沉睡?’来着。
难道情况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