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对他们当初的决定不满意,还对他们的决定有疑问?若是如此,你不妨问问你师父?”列云天问道,一脸的疑惑不解。
杭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列云天脸上。
这种事情岂是可以随意问出口的?自己要是真问出来,先不说能不能得到师傅和知府的解释,怕是还要平白挨一顿数落。
心里这么想,他嘴上说得却是其他借口:“我师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去何处云游了,你让我到哪去问他?”
“……不是那个意思。”列云天脸色古怪地指了指杭枫背后的包厢门,“你自己转头看看就知道了。”
杭枫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脸疑惑地转头回去,就看到自己师傅和郭神威老爷子二人正站在自己背后。
自己的师傅脸色阴沉,而郭神威老爷子却是一脸饶有兴味,两人显然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怕是已经把自己和列云天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师……”杭枫刚站起身,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他师傅杭苏一指头戳在了脑门上。
“你呀,真是把老夫的脸都丢光了。”杭苏痛心疾首道,“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
嘴上说着还不解气,杭苏直接开始卷起了袖袍,显然是打算当场教训杭枫一顿。
“诶,老杭,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干什么。”郭神威见状赶忙劝阻,还不忘把列云天支开,省得杭枫尴尬:“云天,去给我们俩也弄杯茶来,跟你们一样就行——顺便简单弄些点心,不着急,慢慢挑。”
列云天倒是不疑有他,什么都没说就起身走开了。
杭苏半推半就地被郭神威拉着坐了下来,冷哼了一声:“你刚才问云天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想要个解释?”
杭枫面露尴尬,他哪知道自己不过是发个牢骚,却被最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
那些质疑无疑是对几位长辈的不信任。自己师傅一向严肃古板,怎么受得了这个?对着自己脑门戳一指头已经是很收敛了——要是按照他年轻时的脾气,少不得踹自己一脚。
“嗯。”杭枫的声音细若蚊蚋。既然已经暴露了,再藏着掖着反而只会更丢人,择日不如撞日,索性把答案问清楚。
见他还真想问,杭苏更气了,抬手就想扇杭枫一耳光,却又被郭神威拦住了。
“孩子大了,你这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怎么得了?”郭神威看向了杭枫,“小枫啊,在给你答案之前我先问问你:你觉得我们是为什么选了云天而不选你?”
杭枫低着头,悄悄看了一眼杭苏,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他的猜测:“列知府那日对你们说了什么,我猜想,他或许是对您二位施压了?”
“嗯?哈哈哈哈。”郭神威先是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就当时的情况而言,你这么猜测也不奇怪,不过难道你真的觉得我和你师父两人是那般没有原则的人?捕头的人选直接关联着一地的民生,我们怎么可能因为这点裙带关系就让列云天那小子当捕头?”
“既然如此,还请郭老爷子和师傅赐教,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列云天?”杭枫拱了拱手,拧着眉头问道。
“就探案办案这些捕头的硬本事而言,你处处都在云天之上,要么就是不分伯仲。”郭神威笑了笑,“不过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