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辞:“有。”
一颗石子投湖激浪,四子再度领教他的惊世骇俗。孟导和FPD皆看向乔司珑,意思是:这镜头能用吗?乔司珑深呼吸,一个敢问一个还敢答,生怕没绯闻缠身?她拿起对讲机克制声调,“重来。”
那两人重复流程,穆江辞一字不差复问,卫隽则将提问改成,“记忆中最糗的一件事是什么?”穆江辞视线似有若无滑过乔司珑,不咸不淡说:“洗完澡穿平底裤出浴室,被人撞个正着。”关北珩进行步骤,运气好,直接拿起顶端蓝色木条,好奇问穆江辞,“男人女人?”
穆江辞:“我去转大冒险。”
他转中用记号笔在脸上涂鸦。几笔画完后,冷灵柒抽出绿色条,问巫殊也,“假设父母逼你放弃音乐梦想,你会妥协吗?”
巫殊也不假思索,“不会。”虽然过程如履薄冰,但他仍安全将危险地带的灰木条取出,问卫隽,“假如空有梦想却屡遭打击,你还会不计后果坚持吗?”
卫隽:“坚持,就是为了让那些打击我的人后悔莫及。”
他们玩得飞起,乔司珑还未回过神……平底裤,出浴室,被我撞见?
交麦收工,乔司珑在人前对穆江辞厉声厉色,“你跟我过来。”穆江辞屁也不放跟在后头,两人拐去老地点,乔司珑不客气责问,“你缺心眼啊,还是没脑子?在节目里承认有喜欢的异性,想没出道就退圈啊?”
“那我承认有喜欢的,同性?”
乔司珑肺要气炸了,“穆江辞,你故意的吧?不整事你皮痒痒!”
穆江辞不甘示弱,“你没整事儿?脱衣服那大冒险,别说跟你没关系。你当我牛郎还是鸭?昨天那服装我没跟你计较,今儿还要把我扒个精光,我的Body不是Body?可以公开展览随便看?”
乔司珑忍俊不禁,“还会拽英文!你拽什么呀?天天背后动小心思,勤学苦读惊艳大众是吧?别装了你,不伦不类。你手气好转到脱衣服,赖我什么呀?他们有颜有实力,你半桶水。身上没几个子儿,干苦力加低成本方法整出点肌肉。你的Body就是橱窗里的展示品。不让人看Body,难道还有内涵给人看?”
穆江辞激气,霍然捉住乔司珑的胳膊,把她压至墙面,低下脸锁视说:“你看过全相的Body,就这么摆出去展示?我又不是公有物,你又看又摸,完事不负责任。”乔司珑抬脚踩他,几近炸毛,“放屁!我哪看过你全相?你身上那四角裤是隐形的?摸,你做梦吧?摸你个大头鬼!”
穆江辞敏捷躲开,无事生非,“用身体肢体触摸,也是摸。”乔司珑气得大口呼吸,她垫脚抓起他的卫衣帽子,兜住他头使劲蹂躏,“穆江辞,不要脸加无赖!你嘴最好安分点,再瞎说话我就……我就你赶出家门,你打包一个人去办公室跟剑哥住!”穆江辞眼前昏天黑地,他还未反抗驳嘴,耳听粗重脚步声趋近。
场务大哥到屋后来搬垃圾桶,昏昏暗暗,兀突瞧见一对活人,他脚步一顿。乔司珑故技重施,拽住衣帽猛拍穆江辞脑袋,呵斥道:“屡教不改,孺子不可教!你的耳朵是装饰品啊!”场务大哥见怪不怪,俯身端走大号垃圾桶。穆江辞无辜受摧残,他挥开乔司珑的手,神情愤愤。乔司珑稍微有点抱歉,语气放软说:“还剩几天,你规矩点,管好嘴,别折磨后期。”说罢提步往外走,穆江辞拉她手腕将人拖回,一脸臭屁说:“卫隽弹的《鸟之诗》不怎么样吧。”
乔司珑无情贬损,“你的《鸟之诗》才不怎么样。”
穆江辞极度不服气,较真道:“有没有鉴赏力?但凡受过音乐熏陶,都听得出我技高一筹。”
乔司珑不住点头,刻意停顿,“你技……不如人。你懂《鸟之诗》的高级情感吗?‘尽管那只鸟还不能展翅翱翔,但总有一天它会迎风高飞’。这是动漫《AIR》的主题曲,我以前特意学过钢琴曲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