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珩等脖子伸长眼露亮光,期待兴奋值被拉满。乔司珑摇动右手食指,“It's impossible!”
几颗心跌回去。乔司珑打开话匣子,“2万人的场,就算我拉来赞助,人千人万风险太大。我对我和你们四个有信心,但对某只菜鸟没信心。如果表演过程中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失误视频病毒式传播发酵,你们的出道夜就变成哀悼夜。”
针对性过强,穆江辞狠狠盯注乔司珑,想撕碎她的念头从未有过的强烈!
卫隽十万分认同,“很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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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江辞心内飙粗口。
乔司珑自动过滤他的杀人眼神,“我和剑哥预订了一家大型Livehouse,1500人的场。初舞台这个规模不算小,而且那场地的设备是京华天花板,我再给你们升级舞美灯光,走高配版。明天一早先去摄影棚拍单曲封面、宣传照、短片,晚上出发去橘子海。之后十几天,你们要封闭练习,个人战。”
巫殊也思深忧远,“1500人,去哪找这么多观众?”
关北珩跟声,“万一场子坐不满,那丢人丢到东北老家!”
乔司珑:“售票收钱有可能出现这种尴尬场面,但免费请观众看五个帅哥表演,还怕没人来?”
巫殊也:“免费?招募1500名观众,那成本……”
乔司珑剪断他的话,“成本数字不在你们关注范围内。记住,这是个人战,也是团队荣誉战,要打得漂亮!”
四子静默不语,大脑神经细跑亢奋活跃。闭门苦练两年,为的就是站上出道舞台。他们暗下决心,要亮出真水平,打响第一枪!穆江辞被乔司珑凌侮,这会子也卯上劲,势要决出个高下,把那官C民C收入囊中。
黑更半夜,团队倦极返家。次晨几人睡眼惺忪起床,进摄影棚一入镜,Echoes精神百倍投入封面及一系列宣传素材的拍摄。乔司珑忙得不可开交,这边盯效果,电话一个接一个,微信消息接踵而至。出道与直播夜宣传事项、全网招募大众听众和志愿者、线上开通报名专区、聘请导播与摄像师……
事无巨细,每个流程乔司珑均审核跟进。贺小酥十项全能但没有三头六臂,邑星那小破作坊人手严重告急,老板司机齐上阵也不顶用,待办任务长而冗杂。乔司珑做主,把空窗期的珍妮招入邑星,帮贺小酥分担工作量。傍晚,一众人连二赶三登上商务车,出发橘子海。十点,小部队抵达园区酒店。前台为他们办理入住,虞剑在旁说道:“小珑那间是单人房,其它都是双床房。小酥珍妮一间,小殊和大发一间,北珩小柒一间,江辞隽隽一间。”
“换人!”
“换房!”
二货组合同声不同气。虞剑好脾气道:“这是干什么呢,你俩在农场大通铺都睡过了,还没处习惯?双床房,有俩床!”他生怕二货组合听不懂意思,举起剪刀手强调,再音量一低说,“公司要开源节流,我就不单开房,跟你们哪组凑合睡一晚,我打地铺。”
男性们迅捷领上房卡身份证,化作鸟兽散。虞剑辛酸,连巫殊也都若无其事走人。唉,白对他们掏心掏肺当爹当妈。乔司珑不懂他人疾苦,“多订一间房又花不了多少钱,你不自爱,就没人爱你。看看他们,一群没断奶的兔崽崽,不知道尊老爱幼。”
虞剑暗发牢骚:你指名要住海景房,一晚2080,一间抵三间。咱们邑星赤贫如洗,你们都是祖国的花朵,只有从我做起,节约开支。
苦命老板最终被好心队长收留,稍微休整会,邑星全体出动,赏夜景兼觅食。出酒店,对面沙滩如褐色布帛延展开浩浩褶皱,孤独建筑矗立海边,苍穹与深海合二为一,幽邃青黛色神秘莫测。他们去沙滩咖啡馆、礼堂打卡,贺小酥珍妮以Echoes为主角,360度花样拍帅照录视频。身为宣发,她们工作的一大重任就是攒物料。
乔司珑独个忙着自拍,整天围着五只小兔崽子打转,都忽略了自己的美。她坐在花瓣形旋转椅里,对着前置摄像头摆表情,画面里乍然冒出一男人头,连带揶揄,“两只眼睛一张嘴,翻来覆去有什么好拍,纪念你像战斗机一样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