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珑手拿虞剑的手机,而虞剑兜里有公司备用手机,她吩咐,“给他打电话,往前多走两步,最好是一只脚伸进去。”
“好嘞!”关北珩兴致腾腾接下差事。
虞剑悲苦难言,举头望苍天,舍小我而利公,都是赎罪!他颤兢兢朝河面伸出右腿……乔司珑录完小视频,转手发送给祝岚。今晚祝岚在中餐厅办生日局,这料还是从韩书伦那里挖获,他坐冷板凳这么久,巴不得邑星搞定祝岚,解决合约纠纷。
乔司珑编辑催泪文案——【我自私懦弱胆小、罪无可恕,我逃避生活追寻理想,将自由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六年来,我没有一天睡得安稳,为明天焦虑,为昨日愧疚。岚岚,再强大的决心也有脆弱的时候,我痛心,渴望赎罪,但至始至终无法取得你的谅解。如果摧毁身体能消减我的罪过,那我】
【对试放没刚】
她故意不发全,还传过去一段乱字,暗示虞剑此时情绪极不稳定。
关北珩心服口服,“你这瞎话编得圆溜儿啊。”
乔司珑将手机揣进口袋,急忙戴上毛羊皮手套,搓搓脸蛋耳朵道:“祝岚明显是爱恨交加,剑哥都要跳河了,她路过或看见,总要来悼念一下吧。只要她出现,我们就死劲儿感动她!”
今日大阴天,最高5 ℃,最低—4 ℃,太阳没露面一入夜寒气逼人。乔司珑没戴帽子,两耳垂被风吹得通红,穆江辞状态自然移到她背后挡风。卫隽乜看他一眼,司马昭之心傻X都知。
祝岚没回消息,又过半小时,龚大发从前方发来情报——【目标已进餐厅。】
乔司珑叹气,“没点残余魅力,都吸引不了前妻来见他一面。让剑哥在这喝西北风,我们去包厢吃饭。”
“这样会不会太残酷太无情?”关北珩意思问一句,话接话说,“就应该对他残酷!可劲造他才有人怜爱他!”
乔司珑满意颔首,“真机灵,就要达到这效果。”
冷灵柒纯然出主意,“那要不要把剑哥外套扒下来,加强苦情剧的效果。”
卫隽懒腔懒调,“零下几度,你把他冻成冰球是有效果。”
巫殊也隐含笑音接话,“围观群众和民警会比祝岚先到。”
夜空辽阔地向前延展,河道周边灯光斑斓照射,五男一女的身影鲜活打眼。穆江辞走在最外侧,乔司珑瞅瞅他,就你不说话,融入集体会不会?穆江辞无障碍接收信息,回复:不会,不懂。
他们在包厢内热烘烘,乔司珑请客畅吃大鱼大肉。虞剑被员工丢弃,硬生生在河边挨饿受冻一个多钟头。其实也没那么苦,乔司珑发了点善心,赏他一包暖宝宝,他秋衣秋裤上贴了十几片,怀里还热着一驴肉火烧。悄摸着吃完抹干净嘴,胃里暖乎,命续上了。
乔司珑几个吃饱喝足散步荡回六角亭,坐着等了会,巫殊也观察周严说:“来了。”
“啊!”关北珩腾地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