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油皮。”卫隽从牙根里溢出词语。

穆江辞再没动静，比较道：没我嫩。

早高峰又是忙到飞起，待冬日阳光照暖玻璃墙面，乔司珑神采焕然光临堂食区。她点好早餐按了送餐服务，穆江辞虎视眈眈这一单抢下任务，将餐送达她面前，附赠似有似无的笑容。乔司珑浑身起鸡皮疙瘩，皱眉心道：画虎不成反类犬，改学小柒？你一笑，世界都要哭了。

穆江辞秒变脸，抓起一块脆薯饼往她嘴里塞。“唔……”乔司珑手接住温热薯饼，没待开骂，穆江辞施展凌波微步远遁。臭混蛋！她重重咬薯饼出气，过半刻，虞剑坐进她对面，他览看五人的工作状态，点头嘉许，“这几个孩子适应能力超群，干得有声有色。”

乔司珑吃着猪柳蛋麦满分说：“你不来几样，我请你。”

虞剑摆手，“这都快十点，我早吃过了。”

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响，乔司珑刷看贺小酥分享在群里的数据，平声道：“环游记热度值破9000，横扫光里各大榜单首位，全网实时热度第一。而我们的《Echoes诞生记》排在综艺热播榜第五位，热度值3700。”

虞剑鼓舞语气，“第五位也是骄人的成绩，万事开头难，这二三四位都是有观众基础的热播综艺续集。”

乔司珑不满现状，“我们要追二赶一，先导片是预热，那么精彩的舞台不能淹没在EP的房车旅行里。但凡看过先导片的都交口称赞，当务之急要破圈。我让小酥加强内容扩散，联系大V乐评人宣传，再以‘男团为生存打工卖汉堡，触发隐藏技能即兴热舞’的话题辅助突围，还要把握嘉年华的演出烧一把旺火，趁东风扬帆起航。”

虞剑缓滞点头，主意好……好烧钱。他慰问过五个宝贝疙瘩，回公司主持大局，挪东补西缓解财务困境。店里客流平峰期，穆江辞坐在小板凳上弓身卑微擦桌脚，双眼死死监视后头一桌的乔司珑和——发Sao经理。

经理外表文质彬彬，“司珑，他们五个虽然经验不足，但体力好踏实肯干。如你所言，你带的是一支有质素的团队。他们在麦当当兼职你可以放心，我们这的工作特别锻炼人。”他拐半天奔入主题，“我对娱乐行业不太了解，经纪人都像你这么年轻漂亮吗？”

花言巧语不正经！穆江辞右手不停歇把桌子腿磨出火星子。

乔司珑平视对方，自誉道：“我进哪个行业都能拉高该行业的平均颜值。”

经理笑得牙龈暴露，套话道：“你这么优秀漂亮，男朋友怎么舍得放你出来工作，娱乐圈水很深吧？”

乔司珑直言，“我没男朋友，带这几个大娃娃忙得晕头转向，没时间拍拖。”说着眼神警告穆江辞，干你的活，三心两意！

经理亮出真实目的，“我今天四点下班，你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顿饭，再挑部电影看。你喜欢哪种题材？我订票选座位。”

吃饭看电影，做你的春秋大梦，我都没那待遇。穆江辞吭哧擦椅腿。

乔司珑道：“只要不是烧脑恐怖犯罪的，我都……”

“咚……”穆江辞故意做大动作，胳膊肘撞击水桶，制造噪音。乔司珑对上他的眼，再发警告，跟着继续说：“但我下午约了好姐妹，而且我不想跟你去看电影。”

“为，什么？”经理显而易见滴汗尴尬。

乔司珑直来直往，“因为你不是我的天菜。抱歉，希望这不会打击到你，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口味比较刁钻。”

穆江辞紧抿双唇压制笑意，胳膊起劲擦拭，平白增添无穷活力。经理面容讪讪，穆江辞“体贴”帮经理找个台阶下，他再撞水桶，浑水晃荡泼洒至瓷砖地面。经理顺势站起，惯性口吻教训手下，“干活注意点，快把地擦干净，顾客踩到水渍滑倒算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