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不少外人呢。

几人装着满肚子问题，一坐进车，那几个又问一遍相同问题。乔司珑直接行动，抓起穆江辞的右手细看，再贴上自己的手掌比对，真大，还厚实修长。他的掌心有薄茧，干粗活磨出来的？

卫隽在后头追问，穆江辞压根听不见，乔司珑盘弄他的手，那股温糯的触感直通心底，连同美好的香气都有了实体，无空不入亲吻他的毛孔。乔司珑出声，他只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你肯定学过钢琴，功底还不浅，在台上那两下子速成不来。穆江辞，你有什么隐瞒我们？”

开车的龚大发两耳朵支起来，前座的虞剑与后座四人通通锁视穆江辞。刚才事发突然，穆江辞没多想上去救场，他的坦白只想针对乔司珑一个人，故而贯彻惜字如金的作风，“初高中的时候被家里人逼着学过，我不喜欢弹钢琴，不想提。”

巫殊也心想：原来不是快速识谱，是有乐理基础。

卫隽存疑，“普通家庭会送小孩学钢琴？你高中辍学出社会务工，人设自相矛盾了吧？”

穆江辞：“我没说过我高中辍学。”

关北珩冷灵柒虞剑面面相觑，再一回想，好像是没说过，那是谁造的谣？他们看向乔司珑，乔司珑蹙眉回忆，是我吗？卫隽再道：“在养老院弹《送别》，还装指法生疏。你钢琴几级？你们手里没五线谱，又没见你在训练室练过，刚才不看谱视奏，你背了乐谱？”

Echoes练歌时，使用的是进阶版简谱，标识了调式调性、音乐风格、和声等，但未标注和弦缺失细节。弹奏多声部曲目需依赖五线谱，只有卫隽有两份谱。

穆江辞轻淡看卫隽，“归根结底都是业务考级证书，十级又能证明什么，这点你不懂？”

卫隽遭冷呛，重复问，“背了谱？”

穆江辞简洁道：“翻过你的五线谱，我记忆力好，看几遍谱能形成神经记忆。”

卫隽没再说话，拿穆江辞当显微镜下的细菌探究。看谱就能弹，专业演奏水平，放在音乐学院钢琴系也是佼佼者。再加他的臭脸和金嗓，没道理游手好闲混不出头。

虞剑提问，将大家的注意力转向卫隽，“小隽，你手怎么样？咱们顺路去医院做个检查。”

卫隽低眸握住右手腕，说道：“没必要，贴筋骨贴养养的事。”

虞剑：“那不成，万一发炎伤了关节拖成病根就难办，必须详细检查。”

他强硬坚持，并陪护卫隽上医院挂骨科。龚大发将其他人送回公司，再掉转头执行乔司珑分派的任务——送枇杷水去检测机构检验。珍妮田皎打车回来，和贺小酥忙着宣传加热、扩散话题。

关北珩冷灵柒在舞蹈室窝一块打游戏放松，巫殊也独自进声乐练习室。穆江辞哪间室也不想去，他拉长线务求不消失在乔司珑的视野里。乔司珑查看诞生记第二期的播放数据，交代完要点，用眼神抓捕穆江辞。她把他拖进对面长期闲置的办公室，顺手关上房门。穆江辞不知她意图，乔司珑突然转身，双手捉住他的胳膊肘，绽放春光般的笑容，“穆江辞，你太棒了！”

“我，棒？”穆江辞从未有这种体会，简单一个字的夸奖带来浩大满足。

乔司珑点头，欢愉尽情外露，“今天的舞台如果平平无奇结束，那就浪费了这个大好机会。你救场如救火，还钢琴之王附体闪瞎观众的眼，这就是故事里的高潮，引人入胜带来惊喜震撼。你创造了舞台高光时刻知道吗？”她再次抓起穆江辞的右手摆弄，“你手指有多长啊？跑曲还那么灵活，钢琴老师没少表扬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