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Echoes围坐地板上,巫殊也把几经修改的歌词发到群里,再放出改编后的旋律,听取队友意见。关北珩冷灵柒看听完,即刻拍手鼓掌。
关北珩:“厉害!这是真正的大招啊!”
冷灵柒:“原版歌词全改,节奏律动更有风格,这调好听。”
歌词大改经过音乐总监同意,队友认可,巫殊也放下心道:“后天录节目,词和编曲都要再调整,内核有了。”
门口传来连续轻脆拍掌声,几人扭头,乔司珑手拎奶茶打包袋眼光璨亮。人走近,巫殊也关北珩接过慰问品,乔司珑大加赞美,“除了技巧全是情感,主题被你一整个大升华。Leader,不要再用功了,留到镜头里发挥。”巫殊也低调笑,有点不好意思。两人取出低糖饮品分发,芭乐青提给小柒,羽衣甘蓝奇异果卫隽,橙C美式巫殊也,关北珩轻咖柠檬茶,还剩一杯草莓桑椹酸奶昔。关北珩手拿莓粉色饮品,再探眼瞅瞅空袋子。这杯,也不像穆江辞会喝的玩意儿啊。不管,给他!才递过去,乔司珑伸手一截,“这是我的,吸管拿来。”
关北珩摸出吸管给她,看看手里只有条擦汗毛巾的穆江辞,脱口问道:“江辞没有啊?”
伶仃的穆江辞瞬时尤其引人注目,乔司珑瞥落灰般轻扫,把粗吸管往孔里一扎,吸一口冰沙再道:“大少爷哪能纡尊降贵喝街头饮料,掉档次。他在这练习就是下凡逛一遭,五谷杂粮能不沾就不沾,免得污染了他的仙气。”
关冷两对眼珠子不敢动,巫殊也默看卫隽,卫隽斜睨穆江辞。穆江辞右手捏紧毛巾,手背浮起青色筋脉,他眉目冷峻单手站起,偏从乔司珑身侧擦过去,若有若无以寒眸为刃刀她。乔司珑外强内虚,忽被气场震慑眼神飘闪。等他走过去,乔司珑又气足,扭身哼声用力一瞪。四人各喝各的,卫隽置身事外出声,“录节目前还特意开慈善课堂,要我们可怜他,结果谁最剥削?”
关北珩冷灵柒低头吮饮料,双双伸出食指指向某人。乔司珑不认,“我剥削?不会有比我更仁慈的经纪人!穆江辞,他属黄瓜的,欠拍!”话音方落,身后冽风阵阵,四人不约而同看往同一方向。乔司珑壮胆,先气汹汹转头。果然,欠拍的黄瓜回来了。穆江辞没听见卫隽说的话,他站定脚,眸里冰封千里。要不是有事非谈不可,他跟她,划江而治有多远离多远。
“干什么,盯我干嘛?”乔司珑色厉胆薄。
“有事说,出去。”尾音未掉地,穆江辞便转身。
乔司珑心道,我才不听你的话。她原地吸奶昔硬撑着不动,穆江辞回头眼神一迫,乔司珑双脚被人牵引般踏出去。来到隔壁声乐室,穆江辞手放在门把上,盯着她进来再关门。乔司珑满脸要跟人干仗的表情,穆江辞显然占据上风,不急不徐如同审问,“给我妈打了电话?她怎么说?”
奶昔冰手,乔司珑走到桌边搁下,抽纸巾擦手置气道:“是你妈又不是我妈,你不会自己问她!”
昨天候机时,穆江辞给潘唯打过电话,但他妈一如既往淡漠,提到乔司珑和穆伟峻,潘唯以办公为由掐线。他这个儿子,在亲妈面前说不上话。穆江辞来到乔司珑眼前,非要让她承受气势压迫。乔司珑侧身,余光瞧见他又挪了位,她再转。穆江辞不打算耗,他走近一步,拉住她手肘顺势往旁边墙面压上去。高大身躯覆盖她,乔司珑当即挣扎反抗,“别玩这恶心人的老一套,滚远点!”
“乔司珑。”穆江辞低下脸,单手牢扣她肘部,发出的三个字音沉实往墙壁里硬扎。乔司珑收住动静,四肢老实双眼出力维护尊严。穆江辞微躬身,脸孔逼满乔司珑的眼帘,穿简单黑白运动套装,却散发出威迫气息还带奇异的吸引力。他垂目望她的鼻尖,又像是别的地方,提问仿如下命令,“我妈说了什么?”
乔司珑睫毛闪一下,再闪一下,嘴自个动起来,“阿姨给了我必胜法宝,你爸今天出国,等他回来,我当面去恐吓他。”穆江辞愤至极点想笑,他抑制住,目沉沉锁死她,继续问,“什么法宝?在手机里?拿出来给我看。”
该有的清醒乔司珑没丢,她壮士断腕般摇头,“跟你没关系!阿姨说,穆家的人都不能掺合。这事外人做最保险,不会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