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当然不会。阿姨定然不会委屈自个儿,那就是被多巴胺冲昏了头脑,磨合失败。”乔司珑自问自答完,蹙眉思忖会,有些眉目道,“阿姨,您上京华来让我跟Spencer交朋友,是为了,为了……”
廖菁接话,“为拓宽他的交友范围,跟985、211以外的人接触,学习新知丰富视野。”
乔司珑把脸一皱,“阿姨您怎么还要踩我一脚,我是正经八经的留学生,海归!”
廖菁哼声失笑,“给你一片树叶,你能说它是金往脸上贴。你这股毋须旁人给予的底气和安全感,恰恰是柏淮欠缺。”乔司珑豁然大悟,“阿姨不单单是来见世侄女我,还连带看望儿子关心他的人际关系,给他增强安全感。所以,让我当儿媳妇那些,都是说给别人听的是吧?”
见她表情松快,廖菁有心作弄,“我不是空口说白话,你嫁来廖家,条件尽管提,我有求必应。”
乔司珑脸变了颜色,立即说:“阿姨,我算是明白了!Spencer对我的好态度里,有一部分是为顺您心意。我并非他那杯茶,我们当朋友还是可以的。”
廖菁心知肚明,这一个月数次询问廖柏淮,他的语言都变不出花样,可见仅有欣赏并无心动。她也再三表示顺其自然,以朋友关系相处。清明那日当着穆伟峻潘唯面,她看不惯二人作风有意扶助。但核心思想不假,如若乔司珑和柏淮互生情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乔司珑出声打断她的神思,“阿姨,您早说明目的,我就多发点力,让Spencer见识我的超强能量。我感觉我什么都没做呀,跟他一块,光顾着瞎聊了。”
廖菁道:“他主动跟我聊高中时曾对女同学有好感,也时隔多年再提起他父亲。知道他喜欢女孩比其它可能更让我放心,我跟他都在学习如何袒露心扉。如你所说,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编织纽带需要持之以恒。这一程,见到乔竞钊司瑜清的女儿是什么样,不虚此行。再忍一天,你就能回去跟他们团圆。”
乔司珑起身走到廖菁身后,圈住她的肩背亲昵道:“阿姨,我舍不得你呢,一个月时间过得真快。”
“舍不得,那跟我回禅城。”
“阿姨,我给您按摩!您饿不饿,我去端果盘点心来!”乔司珑熟稔捶背,忙个不停。
Echoes那边18点出发,21点压轴出场表演五首歌曲。这次参加音乐节秀费近两百万,官宣阵容公布Echoes,单日票两分钟售空,粉丝们为近距离接近偶像,搭帐篷夜排早进场抢有利地形。爷爷奶奶跟虞剑他们一块入场,乔司珑与廖菁等后到。四人戴着工作牌进入后台蓬房,乔司珑两眼不自主就锁准穆江辞,他坐沙发那搞独立,爷爷奶奶围在左右不知在说什么。
虞剑招呼廖菁母子,乔司珑走走停停看看,状似随意靠近。穆江辞掌心里平躺俩福袋,金玉良缘与平安符。奶奶话说一半抬头,将穆江辞右手合拢继续道:“奶奶下午去寺庙专门为你求的,护体安康心诚则灵。”又压低声嘀咕,乔司珑蹭至爷爷旁支起两耳,可啥也没听见。她提声道:“奶奶,您多此一举。他天生带煞,区区一个护身符化解不了的。”
“你这嘴就不能歇会啊,一来就咋呼。”奶奶朝廖菁那边望一望,低音量怪罪。乔司珑因对某人有气,使性道:“我怎么咋呼啦,说事实是比较刺某人的耳!长辈们一起吃饭,他没礼貌先跑,自个惹的麻烦也不收拾,要别人伺候给他擦屁股。离家出走,少爷病怎么没搁家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