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珑:“我明天还得托运它们回京华。”
穆江辞:“礼宾帮你搬行李箱上车,辛苦你带它们去值机。”
乔司珑吁气嫌费事,穆江辞看虞剑没注意他们,在她耳畔夸大其词,“干妈说你敬的那杯茶不算认干亲茶,是,xifu茶。”
“什么?”关键词语含含糊糊溜过,根本听不清。穆江辞再重复一遍,仍是蚊子哼哼,乔司珑脾气上来踢右腿虚晃一枪,“舌头捋不直啊,换风格唱Rap?不说拉倒!”
穆江辞一锤定音,“总而言之,那杯茶不算数,你不是干妈的干女儿。”乔司珑斜瞥,马尾一甩一甩去沙发坐下,提声问,“跟你爸谈的怎么样?微信里不说清,还非得面对面汇报。”
虞剑已知悉谈话内容,郁色有所缓和。穆江辞坐在乔司珑身边回道:“我爸不认账,但我有保证书在手,就往他身上塞,不认也得认。加上干妈有力支援,不出意外,太初会放弃签约巫殊也。”
乔司珑:“太初放弃,可队长心里的刺没消啊。他要是知道是我们阻扰,反而会更生气,矛盾升级。廖阿姨说的那些都是台词,不做准的。”
虞剑连连点头,像嚼了一大把黄连,心里苦。穆江辞挑起重担,“他大概六点后回酒店,我去跟他谈。”乔司珑思会道:“童姐说我们邑星的经纪合同漏洞百出,我也这么认为。剑哥,你那人文关怀抵抗不了资本的绞杀。我的意见,重订协议签合同,取法律、人性化和商业的平衡,提高解约违约金额。投入成本、艺人平均年收入、剩余合约期限一综合,怎么也要乘以3倍吧。”
虽然违背了虞剑的经营哲学,但同一个坑栽几次实在疼,他沉重采纳。一过六点半,穆江辞出自个房间去按巫殊也的门铃。两人在沙发默坐半晌,似乎能听见静音空调嘶嘶运作。巫殊也启声,“来我这打坐?”穆江辞端坐如一口大钟,还真像禅定,他背负团队的期待,慎重开口,“明知弊大于利,还执意往南墙上撞,这不像你的作风。”
巫殊也望他道:“我们认识不过大半年,你自以为很了解我?”
“了不了解跟时间没关系,在于同甘共苦的经历、心灵的碰撞。巫殊也,谁心里没点不可告人的故事,情绪稳定自我调节能力强,这不是你最显著的优点,之一吗?妄自菲薄无法容忍他人优秀,挑司珑的理?你因为这些爆发,贪一时之快舍本逐末。我们的事儿,不可调和到你要自毁式解决?”
巫殊也极浅勾一勾唇,“来给心上人打抱不平?穆江辞,很想教训我是吧。别兜圈子,直说吧。”
穆江辞默几秒,平波缓进道:“作为队长,你尽职尽心带领团队,除了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作祟,还源于对Echoes的深厚感情,你把自个儿和Echoes融为一体。队友的优点可以是你心中一条刺,也可以嚼一嚼吸收钙磷营养。换个角度,你博采众长有专攻又比谁差?”
巫殊也面容格外疏冷完全无动于衷,穆江辞继续道:“至于你喊冤,指控司珑偏心……没事找事吧你?”巫殊也有了反应,侧脸盯视表达不快。穆江辞竹筒倒豆子诉苦,“她记着你的口味顾忌你情绪,过年给你妈买礼物。我,‘享受’的什么待遇?路边的流浪狗都不如。Echoes每一个重要舞台,五人都得有专属C位Part,她把这项当准则促成。给你专门找来欧凡教创作,你写的新歌《七日序章》编曲打击乐含量高。剑哥司珑上心重视,亚洲一线都不考虑,跨洋重金请国际顶级打击乐手。他们做到这份上,充分说明对你的器重。偏心,我比你更有资格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