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通,无人理会。安静得诡异,却有歹人在暗处窥伺,伸出上帝之手操控、玩弄设备。绳索没预告再下降,乔司珑胆颤心惊失控狂嚷,“爸妈,快救救我!爷爷奶奶,快帮我报警!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我每个月还捐钱!呜呜……”
电视台门口,Echoes与虞剑等人下车接受第一道安检。房密将手机递至穆江辞眼前,“有来电,陌生号码,我接?”穆江辞颔首,房密听了后从嘴里吐出两字姓名,他当即拿过手机。巫殊也卫隽回看,见穆江辞神色异常,没待开口问,他人已如离弦之箭转身飞冲而出。虞剑跟在后头跑,房密不知是追是留守,一伙人面面相觑。关北珩道:“啥情况啊,三急?也没见他这么奔放过啊,方向也不对吧?”
几人目睹他跳上车,这边要进场报道,走也走不开,只能干望着。入内,巫殊也拨通虞剑电话询问,那边难掩心急,“小珑被劫走了,得江辞亲自去才放人。”巫殊也顿了会,确定自己耳朵没毛病也身处现实世界,走开几步几连问,“谁干的,仇人?为什么劫走小珑,报警了吗?”卫隽等紧随,一听惊掉下巴,凑近了关切。虞剑道:“不能报警,熟人!江辞家的熟人!只要江辞按时过去,就能保证小珑人身安全。一时半会说不清,你们在里头待命准备,江辞必定能在上台前赶回来。”
电话挂断,巫殊也接收诡奇的信息,关冷争先恐后发问。
“我没听错吧,小珑出事啦?”
“难怪江辞哥一声不吭跑了,有人绑架小珑?小殊哥你快把事说清楚。”
巫殊也转述道:“江辞家的熟人劫走小珑,说他人过去,小珑就平安。”
贺小酥满脸不可置信,“这什么熟人啊,有不共戴天之仇吧?绑架,天子脚下还搞这种90年代的作案手法?”
卫隽快速思考道:“绑走小珑,用她做人质威胁穆江辞。目的很有可能是——拖住穆江辞,阻止他来电视台。”
几人在第二道安检门前驻足,关北珩费解,“不让江辞哥顺利登台,破坏我们的春晚首秀,害Echoes在全国观众面前丢名声。那直接绑走他呀,伤害小珑,没品阴毒!”
卫隽:“都犯罪了还跟你讲文明道德?装货出入都有保镖助理,他那体能,还会点擒拿术。绑小珑,成本低万无一失。不都看见了吗,刚那速度,赶着往麻袋里钻。”
众人深以为然,复抬脚往门里去,祈祷事件切勿恶化,他俩都平安无事,穆江辞能准点赶回来。一点过七分,商务车如黑色快影在主路疾驰,龚大发听命深踩油门超车变道。幸好临近春节,城内相较平日空阔许多,没碰上交通拥堵。穆江辞沉眸深思,刚才手机里放出司珑的求救声。黎霏回国,她跟爸闹翻了?为何拿他开刀。先要找到小珑,那女人恐吓,若是报警或联系爸妈,小珑生理安全就断送在他手里。虞剑回完电话,忧心悄悄道:“奶奶打来我这问,他们仨逛超市,小珑留了一条短信就走了,说临时有工作。两老不见她回,电话也没人接,怕她在外头出意外。老人家禁不起刺激,我先瞒着。乔董乔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小珑逢凶化吉。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抓走小珑,做了多不人道的事,她多娇贵,好端端过年受这罪。”
穆江辞一声不出,两手搁腿上攥成铁拳。她的哭喊回荡脑内,平白无故因他而受牵连,乔司珑没理由遭遇这种事儿,刨除父母过早离世,她的人生一直灿烂多彩才是。虞剑始知穆家内情,不由暗叹乱如麻团,他瞧穆江辞手背青筋凌厉凸显,敛气不敢多问。龚大发发挥出色驾驶技术,二十六分钟将人送达目的地。穆江辞丢下一句“只让我一个人进去”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推理馆。虞剑龚谢谢下车眼对眼,再急也没法儿,唯有在外侯着。前台大堂空无一人,穆江辞一踏入内,吸顶音响传出机械指示,“三楼右手海格教堂,30分钟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