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也是上一场那个大神告诉我的,只是,这一场运气差了傻些,没有遇到好一点的人。
注意点吧,小伙子,看你和上一场的那个大神,长得挺像,说不定你们是有缘人呢!
嗐,玄浅摸摸头说,我哪能跟人家比,我就是一个平凡的朝九晚六的上班族罢了。
好了,反正啊,小伙子,我看你是个新人,也没有什么心眼,我告诉你啊,一定要跟着规则走,规则呢,就是我们的救命通道,反抗规则的都会被游戏处死,就像刚刚那个人一样,哎,也是真是惨呐。
好的,好的,谢谢啊哦,对了,我叫玄浅,刚刚忘记介绍我了,你叫什么呢?
我叫刘钢,这位叫英兰,是我女儿,我是她的后爸,她跟他妈姓。
你名字不错!玄浅。
啊,谢谢啊!
唉,只可怜了小英,在家好好的写着作业,不知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她还是第一次玩这种可怕的游戏。
说着眼睛瞟向了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
英。
玄浅也看下小英,小英眼睛微红,双腿蜷缩在一起,头则埋在腿上瑟瑟发抖。
玄浅说,那既然这个规则是救命通道,那肯定能出去。我先研究研究线索。
既然生活如此对我,那我便拿起刀和生活对着干!
把
说罢,玄浅便起了身,站在了的塑料告示牌前 ,男子则继续坐在在床上怀里搂着小英。
就在玄浅走在告示牌没有一会的时候,走廊的灯又亮了。
男子看见后说,它走了。
玄浅啧了一声说:难不成只有在熄灯的时候它才会出现,灯亮的话,我们只要不随意走动还是可以的,毕竟规则是这样写的,只要我们不触犯告示牌的话,那外面灯亮,我们是可以出去的。
玄浅继续说到:如果说是按游戏来的话,那既然是游戏,那自然每个人都必须遵守游戏规则的,我们要遵守外面的怪物它自然也是要遵守的,不能就我们人遵守吧,那这样子的话就不公平了。
刘钢:话虽这样说,但外面的话太强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吧。
玄浅不语,则继续研究起了规则。
玄浅:哎,你说你说如果我们宿舍灯灭的话,我们不动是完全能安全吗?还是说我们要跑出去?但如果跑出去的话,楼道灯也是灭的话,那我们这样不就完了吗?
刘钢:不知道么,这个游戏会根据参加玩家的水平来定义一场的高中低的水平,如果玩家中有水平好的人的话,游戏的难度自然会上升一点,但如果玩家中水平属于中一点或者低一点的话,游戏的水平自然会下一点。
玄浅:意思这游戏还能测试出整个人的实力呀,哎,你说这游戏还挺高科技呀。
刘钢笑笑不说话。
玄浅说,那我们就试一试吧,反正我一月3000的命到哪死不是死。
可以是可以,但小英的话得等她缓过来,不然的话这样挺危险的。
好,没问题。
玄浅继续研究中,而刘钢则望向了宿舍外面的灯,宿舍门口上面有一处玻璃,玻璃上面放了一层铁丝,楼道外面的灯光刚好可以透过铁丝照进宿舍里边,走廊外面依旧是惨白的灯光,没有什么异样。
玄浅看完规则后,紧接着又去看了那个校服,和校服的左上角上面是一枚自制校徽,那个校徽呢,则沾染上了污渍,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出四个字。晨阳二中
校徽上的图案呢,则是一个以书本为底子绘画的一个大鹏展翅。
晨阳二中,现实生活中,我附近好像没有这个学校,你呢?刘兄。
刘刚正在发呆中,被他玄铁一声给喊回了神啊,他仔仔细看完那个校徽之后,说道没有的,我附近全都是些工厂,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学校还是小英的学校,就算是最近的,但每天还要倒两遍公交,我们附近连个幼儿园都没有,更别说是高中了。
那就奇怪了,那既然是游戏,那应该就不属于我们现在生活中,可是这个我们现在身处于学校,而这正好是个校服,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指示牌。
刘钢说:说会不会是上一场玩这个游戏的玩家遗留下来的衣服
玄浅:不会的,小英说这个衣服是突然之间出现的,既然都是突然出现的,那肯定是含有一定的不可抗拒和恐怖因素的,我们都是普通玩家水平,游戏不会给我们这么难的。
刘刚说,那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件衣服就是这场游戏含包含的,那它很有可能就是对我们有用的,是一个线索喽。
玄浅说:我感觉应该有用,这个人的感觉蛮准的,但也不是那么的准,先放着不动吧,那万一要是触碰到哪个环节,那怪物直接冲进来或者灯灭了,我们都得玩完了。
刘钢:好,又看了看小英。
几点了,刘兄?玄浅问道
正好凌晨12点了。刘钢说道
玄浅点点头说,那这样我们再缓一会儿,缓个十来分钟,如果走廊灯亮的话,我们就准备出去吧,万一我们宿舍灯熄了,那可就太可怕了。
刘钢: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