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疯子去形容这个人都太轻了,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带着纯粹的目的,他想要他得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道德、无理智,他应该是阿撒托斯才对。
贺辞树打开录音机,里面的录音记录完好无损,料林深不会想到,他一直保持着录音的习惯。
或许是知道这些录音对他构不成威胁,索性留着,权当安慰了。
贺辞树好奇林深专程演这一出,不惜割伤自己,难道就为了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里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他在意的?
他又没掌握林深的把柄,倒不如说他才是那个被林深玩的团团转的手下败将,至于赶尽杀绝吗。
他手机里的联系人不多,范围缩小的很快,鉴于林深今日的反常举动,搜索范围再度缩小,最终锁定在——
他看向了寻意空荡荡的座位。
有了明确的范围,贺辞树立马理清了头绪,“系统,寻意好感度回升的时间段是昨晚九点至十点吗?”
【是的宿主。】
这世间的巧合还真的多到数不清,寻意发来消息后好感度回升,林深又为了这些消息特意设局将他关起来,就为了删除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里究竟有什么?
接下来只要再和寻意确认,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天不遂人愿,寻意一连消失几节课,直到中午,贺辞树都没见到寻意的影子,反倒是林深总是时不时的在贺辞树面前晃悠。
烦得不行。
烦人精林深再次凑上来,眼中含笑,“副班,手疼不疼啊?”
贺辞树默默在心里翻白眼,不理会他的搭话。
烦人精却不依不挠,夺过贺辞树手中的笔,迫使他看向自己,“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
贺辞树被此人的厚脸皮击溃,索性把字帖往桌上拍,扭头单刀直入问:“寻意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林深笑出声,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你不是有他电话吗,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莫非我们的副班长,不会使用智能手机?”林深嗤笑。
贺辞树瞪了他一眼,“要是打电话有用也轮不着你提醒我。”
他打了不止一个电话,可寻意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再打下去也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贺辞树内心愈来愈着急,一边是不知主角受的去向,一边是被主角攻当囚犯似的看守。
林深靠着椅背晃荡,修长的双腿交叠,左手悠闲地转笔,“哎,你很着急吗?”
贺辞树:“……”
系统,我要是揍主角的话会怎样?
【会死。宿主请三思。】
被位面铁律狠狠压制的感觉让贺辞树很是不爽,“啧,不要擅自换位,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林深摊手表示,“我们是自愿的。”
“赶紧滚回……”贺辞树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林深轻轻晃动手上的手机,眼中全是兴奋的快感。
那是寻意的手机。
“我猜的对吗?”
无理智、无道德的阿撒托斯,在兴奋中迷失自我,面目逐渐狰狞,五官越来越扭曲,几近疯狂。
贺辞树正要夺过手机,林深头顶上方横空出现一只手,抢先一步夺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