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小子跟婚前财产似的,两人离婚谁都不要,没人管没人爱,养出的性子拧巴又死倔,剧情后期这小子可劲撮合两人复合,可愁人了。
贺辞树打算前期就把这辅助干掉,收为己用,傻白甜对战傻白甜,他就不信会输。
见时间差不多,他推搡着弟弟往定好的包间走,“行了进去吧,寿星该等着急了。”
谷戈跟贺辞树一前一后进入包间,贺辞树是最后到场的,王不一站起来欢迎跟他客套了两句。
祁长友见他来立马拽着胳膊把人往角落拉,“你怎么最后才来!”
贺辞树当然不会承认是故意的了,他选谷戈当队友,自然要多熟悉熟悉,培养感情基础,祁长友这个不可控的究极无敌大魔丸,上一边凉快去。
他信口胡诌,“路上堵车,我今天限号打车来的,能来就不错了。”
祁长友依依不饶,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贺辞树烦得不行,转头问:“你狗呢?”
明明在电话里听见狗叫声了,这会却没看见。
这招屡试不爽,祁长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神神秘秘的往外走,“哦花花啊,我带它过来,你等着看好戏吧。”
贺辞树在原地抱臂等着。
没一会,祁长友牵着一只熊妆巨贵进来,巨贵毛茸茸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克罗心18k白金粉蓝宝石十字架吊坠,出现的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倒不是吊坠有多稀有昂贵,而是他们今天的寿星恰好也戴了同款。
撞款不可怕,谁是人谁尴尬。
王不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显然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扯吊坠的手背面都暴起了青筋。
祁长友跟没事人一样坐下,他专门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才牵花花进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贺辞树挨着他坐下,手机打开录音倒扣在桌面,问:“你策划的?”
祁长友奖励似的摸巨贵的头,实话实说:“不是,真撞款了。”
“你看他今天这身行头,恨不得把衣柜里值钱的玩意儿全往身上套,我稀罕跟他撞款。”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祁长友说完在包间里东张西望,等不到想见的人他的表情有些不悦,只能将气撒在王不一身上。
见他这副望眼欲穿的模样,贺辞树算是懂了,原来是冲冼翊文来的,怪不得一反常态耐着性子苦等了半小时。
话虽如此,但该泼的冷水一盆也不会少,贺辞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嘴角挂着微笑,“别找了,他不会来的。”
冼翊文今晚的私人时间已经被他包圆了。
小心思被当面戳穿,祁长友一阵脸热,嘴硬道:“我没找。”
贺辞树追问:“那你张望什么?”
祁长友哽住,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是想见冼翊文,也想替冼翊文出口恶气,让他亲眼看见算是为了上次的冷水事件道歉。
有些话不好直说,贺辞树回头评估现场环境,尽可能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人俩的事儿你瞎操什么心,哪边关系都不好你还站上队了。”
别傻了,出轨前男友的生日会冼翊文来做什么?
王不一干过的蠢事可不止出轨这一件,单出轨这件就够数落他大半辈子的。
贺辞树音量控制的好,当事人一点没听见,还在悠哉悠哉的和旁边人讨论游戏,谷戈坐在边缘,听得云里雾里,时不时点头假装自己融入了话题。
王不一面前放了桶冰块,花花看见冰块两眼放光,凑上去想舔,离冰桶还有半步远时一条腿伸出来绊了它一下,王不一眼疾手快拦住它,表情一闪而过的嫌恶。
碍于是祁长友的狗,他将情绪收起,想用桌上的其他东西逗逗,祁长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拍了拍腿喊:“花花,回来。”
巨贵听见指令,屁颠屁颠地回去了。
祁长友摸着狗头,眼神却盯着王不一,意有所指,“别什么东西都吃,说不定有毒呢。”
话语间的火药味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祁长友对王不一的敌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本来就不喜欢王不一装模作样的嘴脸,现在多了其他由头,他更来劲了,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和王不一不对付。
贺辞树夹在中间做和事佬,他其实两头都不想帮,打起来他正好看戏,还能录个独家小视频。但系统说了,渣攻也属于主角范畴,抛开剧情所需,贺辞树要保证主角的人身安全,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他也没招。
当个男配虐身又虐心的,感情全逮着他一个人薅了。
贺辞树轻咳一声,打破了现场焦灼的气氛,接着说:“祁小友,把你的火气收回去。”
祁长友心有不满不得不服。
王不一见此情形,内心得意,挑衅般的拿起一块冰塞进嘴里。
他本来就有吃冰的习惯,一早吩咐店员准备的纯水冰,可不能白白让狗糟蹋了一桶冰。
祁长友气得直翻白眼,怒骂王不一死装货。贺辞树怕他吓着花花,伸手招呼花花到他那来,结果猫狗都嫌体质突然发力,花花非但没理会他,反而还冲王不一大叫起来。
贺辞树刚想制止,却听见谷戈大喊叫救护车。
下一秒,吃了冰块的王不一真如祁长友所说,口吐白沫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