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
“五?还是八?”
“无论是五还是八,我都有兄弟姐妹,对吧?”
“当然。”我说。
“所以……我妈妈好像得了失忆症。她说她只有我这一个孩子。”伊万说。
我跟他面面相觑了一会。
“也许……她只是在开玩笑。你也经常开玩笑。”
“我才不会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呢!”伊万喊道。
“不,才不是呢,你经常开这种吓人的玩笑。”我说。
“不!”伊万大喊道,“总之事情不对劲。你知道我今天去社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他们喊我去当鼓手。但是我明明是主唱,我的吉他也被丢掉了。他们一定是在排挤我。他们一定更想要一个新人。”
“或者……”我说,“我们还在小屋里。”
伊万立刻闭紧了嘴巴,脸色变得惨白。
“不。”他说。
“是的。”
“不不不,这不可能。”他说,“我们已经跑出来了。”
“有些幻觉就是这样。”我叹了口气,“你知道梦吗?梦其实就是大脑对我们记忆的重新排列组合,而我们有时会觉得梦很真实。记忆都是如此,为什么幻觉不能?好了,动起来吧,搭档。我们得想办法找出口。”
伊万嘴角向下垂,看起来快要哭了。
“我的教授说如果我们迷失太久,就会变成另一种生物。”他说,“我不想变成另一种生物——你是真的吗?布莱妮?”
“我当然是真的,伊万,货真价实。好了,动动你高贵的屁股。”我说,“不要哭哭啼啼的,你是个男人,有点男子汉的样子好吗?平时的你就够烦了,我可不想再面对一个娇气包。”
伊万吸了吸鼻子。
“好吧,货真价实的布莱妮风格。”他说,“你平时会去好莱坞兼职吗?就像是科幻电影什么的。”
“我不是机器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