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事,但伊万的情绪却低落下来。他一路上一言不发,有几次都想抽烟,但都被我制止了。烟味会让嗅觉灵敏的怪物更容易找到我们。我可不想因为这么荒谬的原因死掉。
虽说大家都会死掉,但晚死一点总归还是值得高兴的。
我们按照传单上的指引来到了目的地——哇哦,猜猜那是哪儿?答对了!我们刚来那天晚上遇到“鹿”的地方。
“绕了一大圈最终回到了这里。”伊万很不满,下车时将车门用力甩上,震得车子都在左右晃动,“白费力气。”
“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了。”我说。
“什么?我们难道调查到了什么吗?”
“酒店里面隐藏着凶手,这不够吗?这头鹿就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听着,报告应该这么写,那些人通过献祭的方式让本来只有声音的东西具备了形体……”
“我是说我们应该更深入地调查。”伊万说,“就像是一个拼图,我们缺少了一些细节。我们是调查员。”
“但是有些时候,伊万,探究答案对我们没有好处。”我说,“把这个摧毁,然后让人去处理那些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我们是调查员,又不是清洁工。”
不过他说得对。这个案件确实是……
有点虎头蛇尾了。也许是因为这个案件本来就容易,而且也有很多先例的缘故吧,至少它解决的还挺轻松的,根本没花费我们多少力气。
我们一前一后慢慢地朝着山顶走去,那棵垂挂着无数红色布条的树就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它显得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