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群孩子的吵闹声中吃了令人难忘的一餐。用过餐后,乔打发孩子们去房间里休息,然后带着我们跳上了汽车,带我们去了案发现场。
“孩子没了的那家是个……蠢货。”乔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从他斟酌用词之后的选择来看,我想这户人家做的事一定要比蠢货糟糕得多。
不过我不关心。
“我们是政府正规军,在已经知道要面对的怪物是什么的前提下不需要了解对方做了什么才成为目标。”我说。
“这跟我刚认识你们时不一样。”
“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要面对什么。而且你给的材料很详尽,节省了我们不少功夫。”我说,“而且恰好,我对黑麦妈妈印象深刻。”
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遇到过?”
“在有些版本里黑麦妈妈被视作红皮肤的恶魔。我对恶魔比较……感兴趣。”我说,“有空就会研究一下。所以总的来说,情报充足,我又做了足够的准备,这会是一个很轻松的任务。只需要一些咒文,然后它就会被赶走。”
“喔。”乔又看了看伊万,他就算在饭桌上也没怎么开过口,“你的朋友不需要留在车上吗?”
我也转头看了看伊万。他什么都没做,但气喘吁吁,冷汗涟涟。
“麻烦你当一会他的保姆了。”我说。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下车,本打算走向麦田,却看见先我们一步的猎人们被一群人赶了出来。他们嘴上骂骂咧咧的,见到我之后脚步停了一下,转了个方向,朝我走来。
“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有时我真想跳过这种谈话,我有说过我曾经这样做过吗?在我中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们被赶出来了啊!影视触碰到了别人不愿意说出的秘密,这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所以直接跳到下一步就好了,比如说问问你们做了什么这种话,但似乎没有人能跟得上我的节奏,他们的大脑永远都要忽略我的问题并回答“发生了什么”,无论这个问题存不存在。所以我也只好跟这群凡人保持一致的步调。烦人。
“一群蠢货。说孩子们是被选中去了天国,我们是来破坏他们幸福的异教徒。”猎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