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更难?还是爱情更难?
爱在模模糊糊显出模样。
爱情的果子竟然这么久了还没有真正开花,当然更不好吃到了。爱情的果子如若伊甸园里的苹果,既不知道何时出现,也不知道摘取后品尝的第一口是何滋味。看起来诱人的果子,在层层迷雾与荆棘之中,如同两个人共同的未来一样,如此难以构建获取。爱情,在微光中狡黠地笑着,似乎在说:“我真的不好吃哟”……
萧樊霁要快乐的多。人不是非得有爱情不可,甚至,爱情并不一定存在于进入恋爱关系的时刻。爱情存在于自己独立存在,却又感受到有另一双热切的眼睛投来注视的时刻。那天的面试仿佛就是个过场,写完之后上楼,小伙儿把她的作品带进去,老总闭门在里面看了两分钟,就有副总开门出来告诉她被录取了。年前工作一周,年后还有两周,总计算作一个月,也会领到按比例的年底奖金,之后若有工作再议。
萧樊霁一出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叶枫,叶枫甚是开心,说你看我请你吃饭庆祝没错了吧,又说了一些自己的工作心得,叮嘱萧樊霁怎么作为新人与人相处。两人开心约定认真工作一周后,再约在一起庆贺二人初涉职场成功。
走得很近。
很近是多近?
最近能到哪里?
想不到,也不想知道。此刻开心就好。
第二天上班了。
上班也许是个很烦的事情,但在一开始绝对不是。一开始只有新鲜,体验,好奇。无论是开会讨论的氛围,试图让自己的想法被接受的努力,都显得那么有趣,鲜活。在其中,萧樊霁体会到自己言论和举止的意义。
在家的诗音沉浸在读书里,以及构筑同学会的细节事务里。偶尔抬起头,眼前似乎不再浮现起甘志的模样,再低下头,也只有细碎的每一件要做的事,一千件事。心里那扇门似乎关上了,那扇藏着无数呼喊、盼望、期待和遗憾的门,关上了……因为绝望吗?因为完全没有希望吗?因为绝对不会有人去满足它们,所以关上门了吗?关上门之后,那些仰起的脸上期待的目光、泪水、笑意,都怎么办了呢?————“不过大梦一场”
好大一场梦。
关上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是不肯相信自己一个人也能不停向前走把日子过下去的过去的自己了。
那是,已经死去的一个诗音。
废墟里重生的我。
坍塌,毁灭,废弃了!
诗音一点点重新衔泥重构起自己,这个新世界里无所畏惧的自己,死活挣扎过一场,死过一次死去活来才新生的自己。还嫩,但毕竟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