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简直被自己逗笑了。
也许,或许,还没到重逢的时刻吧。
诗音无法解释为什么总是克制不住地想起甘志,不知为什么,总有牵引在。
每天流泪的日子似乎过去了,但无法相守的缺憾显得愈发如悬崖般棱角分明。流泪时尚有企盼,如今只有无奈或有奈的承认和接受。
诗音多想为甘志做些什么,然而不能,甚至因为并无深切亲密交集,压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的时候我没办法在你身边,没办法为你做什么。这时候,你抬头看看月亮,知道有个人也在同样望着月亮,守望着你,期盼着等待着懂得你,以有一天能为你做些什么为光荣,你会不会心里安稳和温暖一些?”“我没有强求,我只是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刻到来。等待我可以为你奉献些什么,而我也同样相信,你应该,会同我一样。”
秦素可太清楚甘志了,肯定又想辣子夹馍了,肯定又想蹭着毛绒绒的外套舒服了,肯定又跑的兴奋顾不上睡觉了。这些天一边撺掇妈妈做好吃的辣子,一边琢磨上哪儿找结实的小罐子,一边对比寻找能穿到南方又温暖舒适料子的衣服,一边查找有没有助眠的中药方子,一边做好护肤,尽量多睡美容觉。太忙了。
看似简单小事,但每个执行起来都费时间,夹杂着年前各种准备事宜和秦凌志派过来的翻译任务,自己的寒假作业,一项一项,真挺忙的。
这都是纠结,纠结。——听见哥哥略带醋意嘀咕:“就没见对我这么上心过。”秦素满脑门子官司,心想上心就是困难,选择困难症,总想把最好的带给甘志,选来选去一直都选不出来。生怕哪里没想周到,委屈了甘志,没让甘志体验得到自己能给到的最好的事物。
噔噔噔的秦素跑进门,举着三个瓶子,问哥哥喜欢哪个装八宝辣子,哥哥看了秦素一眼,欲言又止,想要长篇大论批驳一番,又不忍去打断秦素这样兴冲冲发条十足的模样,这总比之前恹恹不乐的模样强。便只是说:“我们男生不在乎这个。”又说,“你高兴就行。送东西的人满心欢喜,收东西的人也会高兴。”
“是吗是吗?那我喜欢这个密封木塞子心形陶瓷罐的,双层防护,我再套个袋子,放在手提袋一路提过去,一定没问题。”秦素乐哈哈计划着。
哥哥没忍住:“你这大过年的,就带个辣子啊。”
秦素狡黠一笑,说,“我还要带白象方便面呢,大过年的时候到处都是大鱼大肉,缺的就是出其不意和随心所欲。”
秦凌志一时还真不知这个妹妹是机灵还是没脑子,但自己也不好评判,自己确实并不是当事人本人。一切都取决于接受礼物方真实的感受。
也许一个小物件,费心寻找,的确胜过昂贵却不过是随意购买的商品,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