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樊霁这学期很忙,导师很厉害,接的课题不少,也就派给研究生们的活儿很多。这天下午讨论各种议题讨论了很久,开完会出来已经五点多了,北方的黄昏来的尚早,颇有天色欲晚待还家的感觉。萧樊霁下意识就想发给叶枫,但忍住了。低头看见细细闪光的深紫色百褶裙,陪着上身的浅米灰短款羽绒,想起小时候看到的无法理解的一副印满上衣冬装下装露腿的外国美女扑克,心想:我这也算是穿上裙装了,时髦啦。
一时间觉得无人分享,未免惆怅。
下一秒,便放下这念头,认真吃饭去了。
走在路上又不禁想:叶枫,我开完会了。
人是需要组织的。正在孤寂地行走,忧伤都快要溢出自己的bubble 了,却听得身后有人讲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我就在想,这时候郭冰在干啥。”一回头,果然是熟悉的人,另一个导师课题组的一群人,正说说笑笑出门去,八成是要聚餐。打过招呼,闲聊了几句,被懂了一下要回去加班的苦,大笑了几声,用肌肉运动冲淡了部分心理情绪。
加班算什么苦,见不到你才是苦。
矛盾:强调着分开,却又隐隐期待和盼望。
这怎么办。
MD 克制谁不会啊!心坚如铁吧!
既然你在另一个人身边,既然如此!你同别人绑定的好深啊,孩子……难道不是只能克制?心如刀割。
走过一日又一日的时光,从羽绒服走出到大衣,从雪压桃花走到春分过后,叶枫竟然真的再无爱意表达。
永别了。这场爱恋,这样不知不觉,这样突兀出现,又这样突兀离去。珀耳塞福涅经历了黑暗,不再只有少女的无忧无虑,不再只有少女的希冀,在经历过对爱完全无望的追逐和放弃后,似乎,萧樊霁获得了新的力量。
秦素逐渐适应了失去牙齿的空洞感,毕竟拥有的是更重要的。在麻药中失去,似乎不那么痛。遥远的甘志只能用语音和声调来表达亲亲抱抱,但心意无论如何是收到了。疼痛总会过去,伤口总会愈合,人体强大的修复力在一周,两周后逐渐让秦素回到了正常生活,在等待伤口愈合的时间里,用意志忍耐饥饿的秦素获取了另一份礼物:身材。大一军训狂练狂饿狂炫饭,一顿四两米饭,两个大包子,给多少饭吃多少饭,蹭蹭长到九十八斤,现在又瘦回到不到八十斤了。目前还在认真吃饭补充营养,要是夏天不怎么想吃饭,估计还能再瘦点。
萧樊霁的代价也一样,失去了一个隐隐感知到是理想爱人的他,得到了人人羡慕的A4腰,舍友连连推着萧樊霁赶快去挑小“腰”精类的春裙,那是真美呀!
美,不为悦己者容,只为自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