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期盼什么?
自己在,向外抓取什么?通过另一个人,另一个异性的爱和偏爱,来证明自己ok吗?
需要吗?
需要吗?
需要吗?
需要吗?
萧樊霁不再伤心,此时涌动的是无力和不屈的内心抬头,我要做我自己,不再为谁等待!不,不是在意等待这件事,是不在意外在的所有人。你若可同行,大家好说。你若不可,便朋友也不必做了。一点喜欢和好感,尚无任何考验和同甘共苦,何来坚守的理由?
似乎也并不必告诉他。
成年人的告别从来都悄无声息——萧樊霁想起报刊杂志上的这句话。
允许他来,允许他走。
允许自己沉沦,也允许自己抽离。
晚上快8点才去吃饭,好巧不巧,放着《好久不见》的音乐,好久不见,那就好久不见吧。
诗音戴着华木岙送的项链,晚上也没舍得摘。“我们只要小心一点,是能处理好钱财的事情的吧。”诗音悄悄对自己说。毕竟,有个人真心爱自己,终归是世间难得之事。这却怎么办呢?一面记挂着甘志,无法忘怀,一面看见华木岙,却又感受到亲近的气息。忽然,诗音想起甘志曾经的留言,那时很生气,也很羞怒,也很崩溃,从没仔细想过去接受那份善意,诗音犹豫再三,没有爬起来去翻电脑上QQ,免得打扰室友,告诉自己不急在这一时,就忍忍,待第二天清晨再看。
秦素有点点生气。不知不觉又很久没见了,好容易有个假期,自己还准备了好些小甜蜜,也明示暗示了好多次,甘志就是不接招不安排,说没空。
这天晚上,眼看着下起雨,秦素心情随着雨滴落下也低到了极点。出了趟门回来等车的时候,心情巨差。特别想发一条消息过去:“这个五一见不到,以后就不要见了。”
骗子,什么特别想我,什么我爱你,你me too,too个鬼。
你的嘴唇想我吗?有说过一句想我吗?你的手指想我吗?有打过半个字来说想我吗?你的耳朵想我吗?我说的话你有听进去吗?你的大脑想我吗?有做过在一起的约定计划吗?你的心想我吗?在我呼唤你的时候,有任何心跳回应吗?
哎,即使都没有。也没关系。
我还是爱你,无论如何。
走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天空背景多少个用力的大楼灯光也照不亮,就像不肯约见的甘志的心一样。
算了,人家忙,理由正当,自己有什么办法。
把情绪和生活的欢乐,绑定在这一个人身上,是不是一种危险?
即使这是注定要来追寻需要好好相处认真对待的人?即使上天入地才找寻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