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扑到他的身边,给他的头上来了个爆炒栗子。孙德住痛得龇牙咧嘴,抱怨着,“小桃子你做什么?我可是重伤之人。”
李照月问道:“醒了?”
“你是谁?”
孙德住问道,想了想又道:“你就是昨晚救了我们的那个大夫?”
大夫?陆絮风是这么说的吗?
“是我。”李照月从篮子里拿了一只碗出来,倒了满满一碗药,“醒了就起来喝药吧。”
孙德柱见来的是个年轻貌美姑娘,眼神一转,道:“我这全身都是伤,哪里都动不了,不如姑娘再行行好……”
他话未说完,陶桃愤愤上前,揪着他的两个耳朵使劲向外拉扯。
孙德柱立马求饶,“放手,我不说了,放手,小桃子。”
陶桃哼了一声,又使劲儿揪了两下才解气,她接过李照月手中的药碗杵到他面前,孙德柱吃力地伸手端住。
待他喝完药,李照月才又问道:“昨晚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不知道啊。我们……”
“咳咳”,孙德柱理了下思绪,刚刚开口,陶异就悠悠转醒。
他受的伤比孙德柱要少很多,但因为体质不如人,现在才醒来。
陶桃见他转醒,兴奋不已,双手大开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头还往她怀里蹭了蹭。
“陶桃,起……来。”
陶异被她压到伤口,一下子倒吸了口凉气,“你又不是狗,怎么老往人身上蹭。”
孙德柱在一旁哈哈大笑,“这么说来,陶桃是狗妹,那你不就成狗哥了吗?哈哈。”
陶桃听到了狗字,又听到他在骂人,作势又要去揪他耳朵,孙德柱连忙伸手捂住。
“说你傻吧,你又听能得懂我的意思,说你不傻吧,你又天天听不懂话。你该不会是耍我玩吧,小桃子?”
陶异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没有再理会两人,见李照月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屋里一团糟,甚至都没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醒了就把药喝了。”她又补充道:“你该不不会也起不来吧?”
陶异疑惑,为什么要说也?他扭头看向孙德柱,后者讨好地笑了一下,伸手将身上的旧褥子往上提了一些,盖上了脸。
陶异深知他的德行,见他这幅模样,结合李照月刚才说的,他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道:“他……若是他有冒犯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李照月也没有理会为什么要他来替别人道歉,只是将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你们怎么受伤这么严重,是不是因为上次我的原因?”
什么?这俩人竟然认识?
孙德柱内心震惊,偷偷摸摸地将盖在脸上的褥子往下拉了拉,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不是,你别多想,和你无关。”怕她还要多想,又补充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把药喝了吧,我明天再来。”
陶异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来,“你明天还会来吗?”
李照月将两人的药碗收好放在了篮子里,点点头。“过来送药。”
孙德柱对两人的故事好奇地抓耳挠腮,待李照月一离开,他就迫不及待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竟然不告诉我。”
说完,他又装作恶狠狠道:“你还拿不拿当我是兄弟了。”
陶异转身背对着他本不想理他,想了想道:“不算认识,只是见过几面。陶桃和她的关系比较熟。”
电光火石之间,孙德柱突然就想到昨日他找到陶异时,对方正在路边看着什么人,而地点……就是在那个医馆附近。
“不认识啊。”他贱兮兮地问道:“那你昨日怎么在背后偷偷看她?”
陶异转身给了他一个白眼后,又继续转身背对着他。
孙德柱想了想,昨日好像的确见到她身边有一男子,从身高体型来看,应该是下午过来的那人不错了,两人看着倒也般配,不过……陶异才是他的兄弟。
他思考一番,想到了一个妙招,道:“我知道了,这事你别担心,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