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能够放心我的话,我就留几天替您好好看着医馆。”
白大夫笑道:“你有什么让我不放心的。”
李照月晚上回去后和陆絮风提了此事,两人决定再多留几天,等白大夫夫妇回来再离开。
医馆没了坐诊的大夫,原本就安静的店一下子更冷清了,除了少数几个来抓药的客人,很少再有人踏足进来。
难得有如此闲暇且自由的时间,闲来无事,李照月拿出了本医书摊在柜台上看,先前基础的部分白大夫趁着每日中午已经全部讲过了,神奇的是她在对这些内容有种久违的熟悉感,好似她曾经就学过一样。
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转眼间,五天过去了,白大夫两人终于回来了。
李照月也趁机说出了自己要离开的事,张大夫看着身旁的白大夫,道:“怎么样?我就说她在这里待不长久的吧?”
白大夫伸手扯了把他的长胡子,有些不满道: “行行行,知道了。好像就你神机妙算一样,真是显着你了。”
她又看向李照月,挽留道:“想好了?确定要离开了?”
李照月也有些动容,道: “我实在是不得不离开,等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您二老莫赶我走就好。”
张大夫没有说话,哼了一声后晃晃悠悠地回了后院,白大夫拍了拍她的肩,“别管他。到时候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
第二日,李威忙完了家里事,也赶回来了医馆,半天过去了,他见李照月都没有出现,问道:“李姑娘今日没有来吗?”
张大夫刚诊治好一位病人,他将人送到门口,对李威的问题也只淡淡地回答了“嗯。”
李威倒也不是有多关心她,他只是单纯地讨厌她罢了。
他在这个医馆待了将近一年,两个大夫对他都是冷淡疏离,原本他还有些不忿,不过后面断断续续来的几人都是和他一个待遇他就看开了,直到李照月到来。
她才刚来没多久,白大夫就对她非同一般,每日私底下还会对她进行医术指导,对他还是一如既往,不闻不问,张大夫虽然对待两人看似一样,可是他心里对李照月也是不一样的。
他平常也在偷偷观察她,就等着她哪里出了纰漏好抓住她的小辫子,不过李照月实在细心谨慎,这么久了还没出现过什么问题。
不过他也发现了李照月总是三五不时地在店里买些药材,而且都是伤药,虽然她说是因为哥哥的缘故,可是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没有出现,这可真是好极了!要是以后她都不会出现那就更好了,李威心里正期待着,几个身体强壮的男子互相搀扶着进了医馆。
几人一进来就开始嚷嚷,“大夫,大夫呢?快给我们看看。”
李威连忙走出柜台,绕到几人面前,“几位这是怎么了?先坐下。”
一人骂道:“你瞎啊!来医馆肯定是看病的,这都看不出来你开什么医馆?”
李威一下子脸色漆黑,见几人身强力壮,又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只好客气道:“不知是哪位身体不舒服?”
白大夫忙完从后院出来,见前面乱糟糟吵成一团,严肃道:“什么人在这里吵闹?”
那几人见白大夫出来,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好言好语道:“大夫,大夫快帮我看看,我们昨晚被人打了,现在浑身哪哪都疼。”
有人边说边掀起了衣服,身上露出了不少棍棒交错和脚印踩踏的痕迹,白大夫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哪受得伤?”
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诉苦道:“我们兄弟几人是来这里找人的,听说西边那条街里住的都是有些手段的人士,结果昨晚过去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
“就是就是。”另外一人附和道:“我们好好说话,话还没说完,那些人就围了上来。”
“找了半个月,连人影都没见着,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想想都憋屈。”
来的都是病人,没有不治的道理,白大夫也没耐心再听他们的抱怨,连忙打断几人,“一个一个来,我先诊脉看看有没有受内伤。”
“我先来。”
其中一人十分机灵地跟着白大夫进了一旁的房间,剩下三人则坐在一旁等着。
李威听了几人的话,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地向前打听着,“方才我听说几位是来找人的,不知是找什么人,我每日在医馆见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几人对视一眼,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这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两人还受了伤,说不定他还真见过。
“我们找的人,是一对受伤的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