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不是还说有演出吗?”
“闹掰了。”萧承景情绪低落,蔫蔫地说着:“所以就解散了。”
越时序有段时间没有关注萧承景的情况了,对他乐队的事情也不太了解。
不过对于乐队解散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
萧承景从组建这个乐队出道至今一直都饱受争议,和乐队的成员关系也不太友好。
“行了。”越时序低头对坐在地上的萧承景说:“去客厅沙发上躺。”
“哦。”萧承景乖乖巧巧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客厅走去。
越时序看了看萧承景,又看了眼卧室的方向,长叹一声。
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压着气跟着萧承景一同来到客厅,见萧承景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他才转身去往厨房。
越时序前脚刚走,后脚萧承景就在客厅号啕大哭。
“啊———”
“哥———”
“啊———”
越时序冷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俩个字:“闭嘴!”
用最快的速度倒了一杯蜂蜜水拿回客厅。
“萧承景!”
“你哭丧呢!”
“你哥我人还在呢!”
萧承景听到声音后立马噤声,偷瞄着越时序。
见越时序表情严肃,看不到一丝笑意,他怂了往沙发上缩了缩。
越时序将水杯往茶几上一放,玻璃杯与茶几碰撞发生巨响。
萧承景被声音震得咽了咽口水。
“喝了。”越时序没什么情绪说道。
“哦。”萧承景拿起杯子一口气将杯里的蜂蜜水全都喝进肚子里。
“喝完,去客房休息吧。”越时序说:“明天酒醒了再细说你乐队的事情。”
萧承景轻点了下头,起身准备朝着客房走去。
“咚——”
“哗啦——”
两声巨响将萧承景和越时序的目光同时吸引了过去。
萧承景盯着卧室紧闭的房门,眼神迷糊,“哥,你卧室里有人。”
“没人。”越时序一步跨到萧承景门前,对他说道:“你先去客房,我去看。”
说完越时序飞快朝着卧室走去,进门第一步就是将房间的灯打开。
邱珈洛正捂着膝盖蹲在床边。
“怎么了?”越时序一个箭步来到邱珈洛面前将人扶到床边坐下。
邱珈洛疼得五官挤在一起,“我磕到膝盖了。”
骨头与实木相撞,疼痛感加重十倍。
“怎么不开灯啊?”越时序连忙掀开邱珈洛的裙子,露出膝盖部分。
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因为碰撞红了一片。
越时序手掌附上去揉了揉。
“我怕被萧承景发现。”邱珈洛淡淡说。
“你!”越时序哽住,故意似得加重手上力道。
“疼!”邱珈洛腿猛地一歪,膝盖逃离越时序手掌。
“还知道疼啊。”越时序边说边把邱珈洛的膝盖掰了回来,放轻手上的力度。
邱珈洛垂眸看着越时序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越时序的掌心温热,不知不觉中邱珈洛膝盖的疼痛便消失了。
“等会,你送我回去吧。”邱珈洛轻声道。
越时序一言不语地抬头,直勾勾盯着邱珈洛。
邱珈洛指了指外面,弱弱地解释:“没办法,确实不合适。”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外面的萧承景竟然在邱珈洛说完立马跟了一句,“就是!”
邱珈洛被萧承景的接话逗得笑出了声,“你看,真的不合适。”
“你还好意思笑。”越时序掐住邱珈洛的下巴,一脸不悦。
邱珈洛被捏着下巴,说话发音也不准确,“又不是我……”说一半她忍不住笑了俩声,然后继续道:“让他来的。”
“你啊。”越时序咬牙晃了晃邱珈洛的脑袋。
邱珈洛只一个劲在笑,最终越时序也无奈加入到这个氛围当中。
好一会,俩人停了下来。
越时序对邱珈洛说:“走吧,送你回家。”
“好。”邱珈洛从床上站起来。
俩人从卧室内出来,萧承景突然从沙发中冒出一个头。
邱珈洛与他四眼相瞪。
“哥。”萧承景看向一旁的越时序,“我好像看到邱珈洛了。”
“你喝醉了,萧承景。”越时序上前将他的脑袋按回沙发上,随后和邱珈洛离开。
邱珈洛笑了一路,一直到家门口才停下来。
“有那么好笑吗?”越时序斜楞邱珈洛。
邱珈洛摇头,“萧承景不好笑,但是你挺好笑的。”
邱珈洛从来没见过越时序这么吃瘪过,他脸色铁青,眼神哀怨,像极了她看过的一个动画片中的人物。
很是可爱。
越时序被笑得无奈捏了捏邱珈洛的脸颊。
邱珈洛想今天就不和他计较了。
等越时序捏完后,邱珈洛跟他道别:“那我上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越时序侧脸示意。
邱珈洛笑笑,起身亲了上去。
“好了吗?男朋友?”
越时序压制住嘴角,端着架子淡淡说道:“还行吧。”
“我走了。”
邱珈洛推门下去,走一半又折返回来趴在车窗上对越时序说:“你回去记得安慰一下萧承景。”
对于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来说,刚出社会就受挫,确实是个令人难过的事情。
“知道了。”越时序点头,“你回去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