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点,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真的吗?]
“真的。”
[好!]
一道亮光闪起,小树变成小半米高的树,浮在半空里,楚尧伸手抓住他回了房间。
看着平坦坦的床,再看看树的树杈,楚尧说:“你的树杈可以换方向吗?”
[当然可以!]
树杈只是他尊严的象征,虽然他透支灵力也只长出了几根树杈……
树杈收回去,楚尧把他放在床上去浴室洗澡,出来后和树躺在一起。
盖上被子,楚尧总觉得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戳他。
然后就听到这小树的话。
[你的肉好硬啊。]
[这就是腹肌吗?你有八块欸!]
楚尧:这还是棵好色的树?
[楚尧,你想不想看我的本体呀,很好看的哦,就是太瘦了,像竹竿一样。]
[楚尧楚尧,你的名字真好听!]
[楚尧,你理理我呀。]
楚尧:……一棵树会说话已经很让人惊悚了,他还抱着这树睡觉了。这树还这么话多!
[楚尧,你的被窝真暖和。]
[冬天下雪的时候,我的皮都冻裂开了……]
楚尧:……我真该死啊。
楚尧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颗脑袋不停往他颈窝里蹭,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在睡觉,手一搂,软乎乎的,滑嫩嫩的。
楚霸总很满意,这小腰真细。
腰?
楚尧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瞅,哎哟!树呢?
“轻……”楚尧刚发出一个单音节,就注意到趴在自己身上睡觉的少年。
少年皮肤白皙,巴掌脸。粉嘟嘟的小唇让楚霸总甚是喜欢!
“轻年?”楚霸总试探性地开口。
轻年嘟囔两声回答:“嗯?”
嚯,睡一觉就变成人了。
楚霸总接受度极高,躺平着任这棵树对自己上下其手。
“醒了?”楚尧说。
“嗯。”轻年抬起头,迷糊糊的揉揉眼睛打个哈欠,说:“你戳到我了,好不舒服。”
戳?
楚霸总砰一下闹了个大红脸。
轻咳几声后,楚霸总故作镇定地说:“这是正常反应,他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这样啊。”轻年说着抬手摸摸自己的身下,察觉到他动作的楚霸总身体僵硬:“你做什么?”
“我们俩的不一样,”轻年想了想又说:“我的很软,不信你摸摸。”
软?
摸?
摸哪?
大清早的就飙车会不会不太好!
“等等等,你别……”楚霸总嘴上拒绝,手上可是一点阻止的力道都没有。
“尧孙,日上三竿起来吃饭啦,尧……孙?”奶奶推开门看到床上两人的姿势愣在原地。
压在他乖孙身上的秀气男孩子是谁?
是谁?!
直到奶奶注意到那男孩发间的树叶。
嗷~小树成人了。
真不错。
长得真好看。
奶奶越看越喜欢!
“奶奶。”楚霸总一时间有些尴尬。
吓得他的小弟都萎了!
轻年瞅瞅楚霸总,再瞅瞅站在门口的奶奶,试探地叫:“奶奶?”
“欸!”奶奶应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奶奶出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奶奶直勾勾盯着轻年,轻年被盯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说:“谢谢奶奶。”
楚霸总此时此刻很想原地去世。
太社死了啊!!!
“你先……”
“啊!!!”轻年突然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楚霸总以为他咋了,摸摸脑袋摸摸腰,没问题啊!
哦吼吼吼,我媳妇腰真软。
“我变成人了!”轻年抱着楚尧的脑袋,上前亲一大口,兴奋道:“相公,我变成人了!”
相公?
公公公公公公~
楚霸总的心都被他叫软了。
“你,你叫我什么?”楚霸总声音暗哑,忍着想把人拆吃入腹的想法。
“相公啊。”轻年说着又亲了他一口,说:“现在的人类已经不叫自己的伴侣为相公了嘛?”
楚霸总喉咙滚动,说:“再叫一声。”
轻年一笑,正要开口,窗户被人一拳打掉。
“尧孙!”楚爷爷站在窗户口背对着屋内,说:“我平常怎么教导你的!还没成亲呢就叫,叫什么叫!要三茶六礼,明媒正娶,十里红妆!”
楚霸总:“……”
轻年笑:“爷爷好!”
“好好好,”爷爷声音一下软了下来,温和地说:“奶奶做好饭了,收拾收拾出来吃饭。”
轻年回答:“好!”
爷爷点头,又凶巴巴地对楚尧说:“赶紧起来!”
楚霸总生无可恋。
只能认命地起床,给轻年套上自己的衣服。
要穿裤子的时候,轻年百般推辞,说:“这个奇奇怪怪的衣服我不要穿,不舒服!卡裆!”
楚霸总:“???”
你还没穿呢怎么就知道卡裆!
“你穿这奇奇怪怪的裤子,不会觉得不舒服嘛?我觉得你的那个东西都快要把布料撑破了。”
楚霸总:“……”
没办法,楚霸总从衣柜里扒出他的大花裤衩给轻年穿上。
“这样行了吧?”
轻年拉拉裤腰,点头表示很满意。
踮脚在楚尧脸颊上亲一口,说:“谢谢相公。”
楚尧飘飘欲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