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年开心,摇摇头晃晃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树了。
楚尧也是最好的人,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楚尧一看,片片叶子从轻年头发里钻出来,心里咯噔一下,脱掉衣服盖在轻年头上,轻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被蒙上了。
楚尧把衣服掀开一条缝,露出轻年的脸,过多的树叶从头顶落下,轻年伸手抓住放在楚尧头顶。
“送你。”轻年说着偷摸摸在胸口前抓了一下,然后朝楚尧摊开手掌:“这是从我心脏里长出来的叶子,送你。”
心脏?
楚尧说不出什么感触,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把心捧到他的面前,他却拿不出同等东西来交换。
不,不能说是交换。
是回应。
楚尧拿起,在轻年的目光下将树叶放在嘴边轻吻。
他说:“年年,感受到了吗,我在亲吻你的心脏。”
轻年颤了下,手微微发着抖,呼吸越来越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我想亲你。”轻年直观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你说什么?”
“我想,亲你。”
*
回到家时轻年的脸还红着。
楚尧接吻的时候变得好凶,刚开始都把他咬疼了,后面又很舒服。
他很喜欢。
夜深人静,门锁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打开室内的灯,楚尧给轻年拿出拖鞋:“饿吗?”
轻年摸摸肚子,换了鞋:“有点。”
楚尧走到厨房门口打开冰箱看,拿出一包小汤圆和速冻水饺问:“要吃哪个?”
轻年看了看摇头:“不想吃。”
轻年倚靠在沙发上,疲惫感席卷而来,闭眼眯了一会儿,没管楚尧在厨房忙活什么。
意识混沌,轻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站起身直愣愣的往外走,夜光皎洁,轻年看了一眼月亮,似乎很享受。
走到后花园,找了片平坦的土地,轻年变回原形将自己种进去,生根发芽,在几个呼吸间里,成长成一棵茂密的大树,上面还开着娇艳的红色小花。
楚尧端着面出来没看到人,以为轻年窝在什么地方睡觉去了,毕竟跑了一天。
卧室找找客房瞅瞅,楚尧慌了。
把楼下和楼上的空房间挨个找过去,依旧没找着人,楚尧彻底慌了。
想到什么,楚尧跑到外面找了一圈,最后成功在后花园对着卧室窗户的方位找到他的树。
还真别说,这树长得还挺高挺大,上面开着的红色小花,是他第一次见到,还怪好看。
“轻年?”楚尧叫了一声。
一朵小花晃了晃,飞下来在他眉心碰了碰,表示回应。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楚尧伸出手摸摸树干一边问道。
小树扭捏了一下,随后轻年清软的音调响起。
“不知道呢,但我现在好粗好大好茂盛!”
楚霸总:这都说得什么违禁词汇。
还有这形容词,虽然准确,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土里湿湿软软的,好舒服,想这样待着。”
“肚子不饿了?”
轻年将树干放低,晃晃树杈,上面的树叶落了楚尧一身,“我可以吸收灵气呀。老公,你给我浇点水呀,我感觉我有点干干的。”
楚尧点头,回屋里拿水盆接了满满一盆,浇下去后轻年的树根全部吸收,“不够不够,再来点。”
楚尧又去接了一盆对着根浇下去,轻年再次表示不够,在楚尧去接水时暗戳戳想,是不是因为他变大变粗了,对水的需求量也随之变大了?
楚尧会不会嫌弃他很能喝?
这么想着,轻年的根根从地底钻出绞在一起,树叶哗啦啦落了一地,脑袋变轻了些哎。
轻年再晃晃头,树叶小花哗哗地落个不停。
嘿嘿,好看。
他也能开出漂亮的花了!
楚尧端着盆刚拐过来就落了一身的红色小花。
“老公,你看,我开的花好看吗?”
“好看。”楚尧把水倒下去,盆放在一旁,坐在轻年的树根上继续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服呀。”轻年用自己的树枝编织了一个花环,上面插满了身上长出来的花花,给楚尧戴在头上:“送给你。”
花花有股淡淡的清香,楚尧形容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味道。
楚尧抓住一根树枝攥在手里,“还回不回去睡觉了?”
轻年想了一下柔软舒适的大床和软和湿润的土地的区别,犹豫不决时,楚尧坏心眼地揪他的小叶子,还在他的小花旁喷洒呼吸!
楚尧坏!
别以为他不懂,楚尧现在是流氓行为呢,可是,楚尧是相公呀。
轻年陷进死胡同里,纠结着流氓相公做的流氓事。
把晚上要在哪里睡的事情也抛之脑后。
“想什么呢,要不要回去和我一起睡啊?”楚霸总感觉到了挫败感,他在撩拨心爱的小树哎,小树居然这么平静!
难道真的是他年纪大了没有吸引力了?
不能吧。
他真到了敷面膜注意保养的年纪了?
不能吧…
一起睡?
轻年只抓住了重点三个字,咻一下变回人体,整个人稳稳当当落在楚尧怀里,当即给他表演了个大变活人。
楚霸总表示:得亏我心理素质好!
楚尧将人抱起,走回屋内轻年嗅到食物的香气,扭头就看到餐桌上的一碗面,树枝伸过去碰碰碗壁,还是温的,轻年把树枝伸进碗里,眨眼的工夫一碗面就没了,靠在楚尧怀里的轻年打个饱嗝,笑盈盈道:“真好吃。”
“下次还做给你吃。。”
“嗯嗯!”轻年懒洋洋地点着头,操纵树叶把碗擦干净,然后将碗送进厨房的橱柜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尧,“快夸我呀。”
楚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颠颠怀里的人,低头鼻尖抵着轻年的鼻尖,蹭了又蹭,说:“宝贝好棒。我很喜欢。
楚霸总感觉自己现在肯定特别酷,就像霸总小说里,出场自带bgm的霸总一样,狂酷炫!
又迷人!
又吸引人!
他没猜错的话,轻年年此刻已经被他迷住了!
然后不由自主地就要亲他亲他亲他!
轻年:……
楚霸总os:哦豁?怎么没亲上来?我不迷人吗?
轻年戳戳他胸口,抬头摸摸楚尧额头,真心发问:“你不舒服吗?”
“没有啊。”
“你好奇怪。”轻年说:“心跳也很快。”
“没有。”
他才不会表现出来呢,居然没有亲亲!
“那我们快回房间吧。”轻年说着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嗯。”
回到房间楚尧把人放到床上,找出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放好水再出来,轻年已经睡了好一阵了,还打着小呼噜。
楚尧在床边蹲下,戳戳轻年软乎乎的小脸,放轻声音:“起来擦擦再睡好不好?”
轻年砸吧砸吧嘴巴,翻身留个后脑勺给他。
楚尧对一个晚上不洗澡这件事并不执着,他没有洁癖。
但轻年刚在土里待了好一会儿,出来了不洗洗澡,心理上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不洗嘛。”轻年意识挣扎了会儿,说:“我使个净身术就可以啦。”
净身,术?
楚尧眼睛一亮,对这个法术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净身术哎,掐个口诀身上就变干净了,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省时省力,省出来的时间又够他多摸会鱼,又或者,再签个大几十亿的合同。
有机会得让他家乖宝教教他。
不过他一个凡人之躯能学的了吗?
哎呀管他呢,他家乖宝会就行了。
楚尧一番心理活动结束,拿着衣服去浴室把自己洗香香,专门上了两遍沐浴露,完事了还对着镜子扒拉扒拉发型,涂涂刚拆封的身体乳,拍拍刚让家里阿姨准备的水乳。
不错,今天也是精致的猪猪霸总一枚。
收拾好掀开被子上床,香香的楚霸总伸手把乖宝捞到怀里抱着,满足地闭上眼睛。
轻年在他怀里蹭蹭,又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