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贺岑:“还不错。”
“还不错就是一般偏上,就是可以,就是好喝!”云锦书晃悠着腿:“下次我还请你喝!”
贺岑看他:“半夜躲被窝偷偷抢优惠券?”
“没有偷偷。”
贺岑拿纸巾把包装袋外围的水渍擦干净,摸着不是很凉了才递给云锦书,“不是偷偷,是蘑菇包。”
云锦书哼一声留个他个后脑勺。
一会儿小撒谎精一会儿蘑菇包,这个人要给他起几个外号呀。
生气╰_╯!
贺岑伸手指戳戳他,云锦书晃晃胳膊不理他。
贺岑再戳戳,云锦书再晃晃。
戳戳~
晃晃~
哎呀,这个人好烦哦!
云锦书猛地转过身,想象着自己眼中冒着两簇小火花。
真是个可爱黏人包。
想揉。
还想,亲…
贺岑淡定地喝了口果茶:“小蘑菇包。”
我的。
云锦书握紧拳头,小声骂他:“坏蛋。”
骂人都这么可爱。
“坏蛋喜欢这个称呼。”贺岑坏心眼地把喜欢两个字拉长,在云锦书惊讶的表情里说完后半句。
云锦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坏。”
“大概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云锦书:“哪里不一样?”
贺岑:“哪里都不一样。”
“切。”云锦书嘟囔:“还是我们两个人,哪有什么不一样。”
贺岑在心里默默回答,是情感。
十一月后天气越来越冷,一周四节早八的云锦书恨不得搬去教室睡,又冷又困又饿,每次起床穿衣时都在好奇——
究竟是哪个发明的早八啊啊啊啊啊!
贺岑在晚上睡前为云锦书准备好第二天上课要穿的衣服,鞋子。
给自己定了提前半个小时的闹钟,起来把保温杯里添满热水,加上蜂蜜拿勺子搅匀。
套上外套下楼去食堂买早餐,一杯豆浆两个豆沙包半根黏玉米。
七点十分准时叫醒云锦书
贺岑站在床边叫他:“起床了,早饭我买好放桌上了。”
“不起不起。”云锦书翻个身,拉被子蒙着脑袋。
“听话,再不起就迟到了。”
云锦书翻身平躺着,小声嘀咕:“坏人,坏人。”
“好好好,我是坏人。”贺岑看了眼时间,干脆踩着梯子上床,手里拿着云锦书的毛衣,“来,起来。”
“我困。”云锦书努力再努力,依旧困得睁不开眼。
贺岑扶他起来,帮他穿上毛衣,“伸手,来。”
“我的发型。”
“没乱,你是自己去洗脸,还是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云锦书终于睁开了眼睛,打个哈欠:“我自己去,我的鞋子呢?”
贺岑下床,把鞋子放好直起腰:“放这了。”
“嗯。”云锦书不放心地拨了拨额前的头发,下床的动作像是开了慢倍速。
为什么要上早八。
为什么大学了还要上早八。
排早八课是为了让我们去教室补觉嘛。
唉。
生活枯燥无味,早八谋杀人类!
“我洗好了。”云锦书拿擦脸巾擦干净脸,坐下用用过的擦脸巾擦拭桌面后丢进垃圾桶,随手拿起一瓶保湿霜,倒在掌心一点点,啪啪啪地朝脸上拍。
“我好了。”
贺岑打开保温袋:“吃吧。”
云锦书一口豆沙包一口豆浆,相当满足,与此同时贺岑拿出他们待会儿上课会用到的书。
“贺岑,你这样好像是在养儿子。”
贺岑拿书的手一顿,他可不想养儿子。
“还有十五分钟上课,小云同学,我们今天的教室,在6教四楼。”
“森莫!!”云锦书一口吃掉剩下的豆沙包,一手拿起豆浆,拉住贺岑就往外跑。
边下楼边后悔,怎么就报了个这么大的学校,去食堂走路十来分钟,去教室骑共享十几分钟,还是6教!!!
简直要命。
学校建那么大做什么!!!
两人卡着最后两分钟从后门进了教室,在后门靠窗的位置找了空位坐下。
“没迟到没迟到。”云锦书抱着保温杯,打开喝了一小口,餍足?的眯了眯眼,“贺岑,你要喝嘛?”
贺岑掀开书:“我不喝。”
云锦书盖上盖子:“好哦。”
上课铃打响,老师在讲台放着PPT滔滔不绝地讲着,云锦书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听他也听不懂,他是属于在学期最后一个月,也有可能是最后半个月冲刺不挂科的人选。
贺岑认真记着笔记,云锦书不好意思闹他,扭头看向窗外,梧桐叶黄了一片,枝丫交错,黄透了的树叶就像黄色蝴蝶。
“秋末了,”云锦书低语:“什么时候下初雪呢。”
听哥哥说,初雪表达着浪漫和纯洁的爱情,选在那天告白,拥抱,亲吻,就会得到神的保佑与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