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孟清哑然。

“系统，今天是陆朝厌的生日？”

系统也懵逼，他查询着小说资料，“好像是吧，但是小说里没有详细写时间，只写陆朝厌生日这天在酒吧打工被刁难，为他的黑化之路添砖加瓦。”

孟清抿唇沉默，过生日还要兼职未免也太惨。

也是，家里有一个魔怔了的妈，陆家有一个不认他的爸，可不就剩一个破碎的他。

哪里会有人记得给他过生日。

“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陆朝厌的眼睛睁开一道缝眯着眼看孟清，他头痛欲裂，脸上却不自觉笑，“秘密。”

孟清皱眉，“想要的生日礼物是秘密？”

“嗯！”他点头。

“秘密既然是秘密，那肯定是不能说出去的，就算你今天是寿星我也不方便说。”

系统：“……”宿主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陆朝厌循着声音下意识地向她靠近，孟清把手机屏幕摁亮看了一眼，晚上九点。

也许是醉过头睡着了，陆朝厌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头靠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

林安俞回头看孟清，冲她抬抬下巴，“他睡着了？”

孟清没敢动，“好像是。”

随着司机把开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林安俞眼神越来越惊异，“他就住这种地方？”

孟清：“……”好歹背着点人呢？还好他睡着了。

多亏孟清来过一次，不然以陆朝厌现在醉酒的程度，能不能说得清自己住哪里都不一定。

车停在陆朝厌家巷口，孟清侧头拍拍陆朝厌的胳膊，他无动于衷。

她又拍他的脸，“醒醒，到家了。”

这回陆朝厌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熟悉的声音让他如梦初醒。

“孟清……”

孟清去搀扶他的胳膊，在车里却使不上力，她皱着眉似乎很为难，“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陆朝厌摇了摇头，孟清泄气，“司机叔叔，可以帮帮忙吗？”

下一瞬，陆朝厌抓住孟清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掌心很热，相比之下孟清的手自从到冬天以来就一直是冰凉的。

他掌心的温度让孟清第一时间没有挣开。

陆朝厌垂着眸，“你扶我一下就好。”

他手掌微微收紧，把孟清的手握得更紧。

车门打开后冷风瞬间灌入，孟清缩了缩脖子扶着陆朝厌下车，她的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转而去搀扶他的胳膊。

柔软的手陡然消失，陆朝厌指腹摩挲。

她因为冷，身体尽可能的向他靠近，几乎贴着他。

冷风把醉意吹散，陆朝厌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克制自己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风很大，吹得孟清的头发乱飞，陆朝厌能嗅到独属于她的香气，茉莉混着一点苹果的甜味。

孟清扶着他到楼下，“你家在几楼？”

她关切的目光撞进陆朝厌眼中，让他心神荡漾。

他极力保持着理智，“我自己上去就好。”

“你喝多了，怎么能一个人上楼。”

“我可以。”陆朝厌看着孟清，月亮照映着他漆黑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送他到家门口有可能会碰到他的妈妈，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概率，陆朝厌也不想赌。

他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德行他最清楚。

陆朝厌心底那点隐秘的自尊心此刻悄然放大。

孟清被他的眼神止住步伐，“好吧，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

孟清松开手，仍然不太放心。

目光紧盯着他，“陆朝厌，十八岁生日快乐！”

遍地是厚厚的雪，风刮得呼呼作响，很是喧嚣，偏僻的巷子里，一丁点圣诞节的气氛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盏路灯，陆朝厌要借着月光才能看清她的脸，就是这样的一个冬夜里，月下灿若繁星的女孩对他说：“生日快乐。”

他呼吸都乱了几分，目光追逐着孟清的脸，“谢谢。”

“还有你的生日礼物，”孟清冲陆朝厌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点，他像是受了某种蛊惑，慢慢地，慢慢地贴近她，直到两个人的唇只有半寸距离。

她侧头，贴着他的耳朵，“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喜欢吃糖醋排骨。”

陆朝厌眼中露出迷茫。

孟清抿唇解释：“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我告诉你了。”

她转身离开往外走，巷口停着黑色的车，副驾驶的车窗开着，林安俞冲她招手。

陆朝厌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

可是这算什么秘密。

直到孟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黑色的车扬长而去，陆朝厌的醉意已经醒了七八分，他垂眸看自己的手，似乎还留有她手掌细嫩的触感。

回到家时灯还亮着，女人听到动静打开卧室门，她眼底浮现不满，“怎么喝酒了？”

陆朝厌疲于解释，“工作需要。”

“那你早点休息。”

主卧的门又重新关上，陆朝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好一会儿。

她不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陆朝厌早习惯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他到卫生间洗漱，手机消息响个不停。

他打开看一眼，是班级群。

班级群消息一向热闹，陆朝厌没放在心上，余光一瞥，孟清的名字出现在聊天消息里。

洗漱完，他拿着手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有人在讨论卫沉妈妈的朋友圈。

卫家的企业涉及很广，学校里和卫氏有生意往来的家庭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