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许恋夏犹豫了,她早已不知道该如何诀择,只愣愣的看着他,忽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声音,“我将春晖藏匿于冬日,盼与你再重逢,重逢之时,花开万野”。
许恋夏回过头,只见一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高挑,乌溜溜眼睛的中似带着一缕忧愁,嘴唇苍白,清秀的脸庞却处处透露着憔悴,此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鬼门关”。
“现在故人终重逢。栀子,许久不见,还是一如初见那般美若天成,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许恋夏一脸嫌弃的看向他,“顾沧硐,你的脸皮可以再厚一点吗?既已分手,何必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你不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我此时出来正合适,”顾沧硐清了清嗓子,“你所见到的都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郑重说明一下,第一,当年的分手可不作数,毕竟只是一句气话第二,烟缘桥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我可是约定过的”。
“好,花孔雀,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许恋夏缓缓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痕,“那你可记得当时烟缘桥下,也是这样的场景,我们可拉过钩的要以真心换真心,那你可否告诉我当年的真相?”
顾沧硐不经意的露出了笑容:“这便是真相,你不信也罢。不过我来此的目的,可不只是为这个”,他突然将头凑了过来,“我想做
你一人的男宠”
许恋夏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她的笑容仿佛蜜一般甜,“顾沧硐,我对男宠可是有要求的,你不合适”
顾沧硐晃了晃脑袋,“试不试合,只有试过才知道”,他将提前准备好的镯子戴在许恋夏的手上,然后便突然消失了。
“栀子,栀子,你怎么走神了”,许恋夏猛的回过神来,她用另一只手在手腕上摸到了镯子,竟然是真的。
“你既喜欢他,怎么他表白时你默不吱声?他见你不吱声便直接走了,你不后悔吗?栀子”
“什么?他走了?”
“对啊,就在刚刚,你的记忆何时变成如此了?怎忘的这般快?”,汀瑶上下打量了许恋夏一番,也没有哪里受伤啊,难道,她打算欲情故纵?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顾沧硐,溜的倒是快,不过他给我了一个银镯子,这是在讨好我?花孔雀,真是心机
“喵喵“,一只黄白相间的小花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它懒散的走在草中,顾沧硐躲在墙边,不经意边瞥到了它,他迅速的蹲了下来,用手抚摸着它那柔软的毛,“小猫,乖,别出声”
哒哒哒一一,“终于肯出来了,倒是真不容易”,只见顾沧硐内心深处突然走出一人,顾沧硐冷笑了两声
“你早知道我的存在,也早知道我就是你不是吗?”
“是又如何?不过有一件事我俩需要明确,第一许恋夏是我的,第二许恋夏是我的,第三许恋夏还是我的”
到底是21出头的我,在情爱上还是稚嫩了些,顾沧硐上前走到了他的跟前,他轻抬一下手,两人便合二为一了。
此前的事我提醒你你便可做好,只是这事不行,在现实世界就是因为此人才使我和许恋夏落得此局面,现如今此人要现身了。
顾沧硐突然站了起来,他往墙外瞟了一眼便悄悄的离开了。许恋夏拾头时目光不小心扫到了他的衣角,她用手扶着额头嗤笑起来。
小心思是藏不往的顾沧硐,“对了,汀瑶你刚刚跟说的凶杀案是什么”
“我们来的时候街上早已传开了,他们说昨夜谷少卿听了一曲梅心梢,早上便突然暴闭而亡,有人说是琴音杀人”。
“这话怕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已,想来幕后之人的尾巴藏不住了,此举乃断尾求生”。
“理是这么个理,你该不会是想以生犯险吧?这万万不可,更何况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栀子”
“安心啦,汀瑶,他这局是为我而设,我岂有不赴之理?”
“可是”
“诶,栀子,你先别慌走啊,栀子”,汀瑶在后面紧追慢赶,但最后却被侍女阿初拦住,她只能静静的呆坐在谷府台阶上。
这谷府说来也奇怪,全府上下无一在,就连大理少卿也未曾来办案,府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乌鸦的几声啼叫。
许恋夏循着乌鸦的声音寻了过去,她抬头看了看身后,幸好没有人跟踪,这,周围的树木怎么莫名奇妙枯了?居然一点生气都没有了,等等,什么味道,她用手捂住鼻子,弯下腰朝屋子里看去。
刺鼻的腐烂味向恶虎一样不断扑向她,此时,她内心的忍耐早已到达了极点,正当她转身准备想解决办法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用另一只手扶着墙,缓缓的走过去,原来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顾沧硐,顾沧硐见许恋夏看见她,仍就不慌不忙的坐在地上捣鼓着香妒,看起来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充满了对事物的好奇和探索之情。
他把周边的草全拨了,就连小花也不放过,他将草草绑成各种形状,然后东扔扔几乎快扔到许恋夏的衣裙上。
许恋夏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觉得又好笑又好玩,她慢慢的蹲了下来,用手缠住他的头发,“花孔雀,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语气中略带有调侃。
“小栀子,我知道,我在做身为你的男宠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为你探路”,顾沧硐轻轻往前倾,他的额头开始不断靠近许恋夏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为半指。
许恋夏赶忙扭头换了个角度,“这个是香妒,我特地调的兰香花的味道,有这个在你便不用闻那腐烂的味道”
许恋夏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炉,“那就谢谢谢你了,顾沧硐”,她转过身,又走回了之前的那个厢房,顾沧硐则悄悄跟在她身后。
她缓缓打开门,屋内十分空荡,只留有些许血迹,许恋夏伸手试探了一下,没机关?那尸体会在哪里,她冷静的翻忙着屋子里的一切,习惯性的摸了摸花瓶,可整个厢房内却并没有出现任何暗墙
真是奇怪,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的,“喵”,一只黄白相间的猫飞快的从窗边窜了出来,它四处乱撞,花瓶都被摔碎了。许恋夏掏出一个小鱼干递给了它。
它一开始并不接受,后面尝了一口,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它示意让她摸她,甚至用它那短小的猫爪触碰她的裙摆,许恋夏蹲了下来,用手轻扶着它。
霎时,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小入口,许恋夏猝不及防的掉了进去,顾沧硐急忙冲了过去,还没抓住她的衣袖,也一并掉了下去,而那只小花猫则早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