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许恋夏将整个事件理了一遍,她命人给汀瑶她们送了一封信,随后便出了府,同行的下人也一并被她支走。
嗒嗒一一车夫将门停了下来,顾沧硐早已站在原地等侯,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夫人,今日怎穿的如此好看,好看到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脸上的笑容早已压抑不住。
“顾沧硐,你这是要打什么主意?”
顾沧硐微侧身体,轻轻低下头:“望日之日,我定许你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顾王请自重,我可从未说过要嫁你。还有,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许恋夏撇了撇嘴,歪着头道。
“夫人,莫急,我定不会误了此事,只是夫人……夫人”
“夫人,夫人什么?”
“夫人要对我负责!昨夜你我可是共处一室,光天化日之下,咳咳,毕竟有损了我的清白”
“顾沧硐,你这是在找我要名分吗?可是好巧不巧啊,我的良君已经有人了”
“哦,是吗?那一定是我,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许恋夏眉头微扬,瞟向四周,“我可没有说过”。
“夫人,不必多说,身为你的夫君,自是知你心中所想。望日之时,吾定不负卿相思意”,
“顾沧碉,你”,还没说完,她便被他喂了一块红豆糕,他用他那细长的胳膊挽住她的腰间,然后将她高高抱起。
那一刻所有人都仿佛定格了,模糊的人群中,只能看见两人相拥的场景,清脆的笑声散向街道两边,“嘭一一”,烟花在二人的注视下绽放开来。
系统提示:顾沧硐对您的心跳值上升到92%。
过了许久,顾沧硐才肯放下她。夜晚的广陵城比往常更为热闹,两侧的灯笼高高挂起,下方串着一张又一张的纸条,上面写满了谜语,孩童们提着花灯穿梭在人群之间,货郎叫卖着糖葫芦,而小贩则不断吆喝着,他们的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
在月光的照拂下,镯子显得更为晶莹剔透,许恋夏拿了点银子买了两串糖葫芦,顾沧硐连忙停下脚步,他张开嘴准备等吃,却没想到许恋夏递给了自己身后的幼童。“小朋友要早点回家哦,这里虽热闹,但也很危险”
幼童很快的接过糖葫芦,“谢谢姐姐,姐姐长的真好看。顾沧硐双臂抱胸一脸埋怨的看着来往的行人。
月亮一步步从云中透出来,月色笼罩大地,隐约带着阵阵轻风,“喏,小孩子的醋你也吃吗?”许恋夏调侃道
“我可没有”,顾沧硐摇了摇头。
“这样啊,要不”
许恋夏缓缓踮起脚,将一朵绒花别在他的耳旁,“名花有主,从今以后你便只属于我我”。
月光下,少年的耳根泛红,脸颊泛起一抹又一抹,粉红色的圆领袍在众人中十分显目,与少女那蓝色的襦裙十分相配。裙间的点点春意,让少女多了一份俏皮,那一颦一笑不断回荡在少年的耳畔旁。
不过,许恋夏并没有忘记今日的目的,她趁人多时从夹缝中偷偷溜了出来,踩着从茶摊上拿的板凳上慢慢的的把画挂出
果然画作被人拿走了,但为什么胡彦却并没有出现,她下意识的用指尖轻敲下巴,忽然一孩童在许恋夏眼前,他飞快的将画拽了下来,然后便跑的没影了,许恋夏急忙的追了过去。
但顾沧硐却走了过来,他伸手拦住了她,“不可夫人,小心有诈”。
“不试试怎知,安啦,沧硐,我有自保的能力,就算他真来了,我也有应对之策”。
“你确定”,顾沧硐无奈的扶了扶头,最终他拗不过她便只能放她走。然而,当许恋夏追上他时,却突然看见了汐子昉。
“怎么见到我很吃惊?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汐子昉莞尔一笑道
“画中的美人是你?!”
“是,正愁画落在他那里,倒是要谢谢你了。
我呢,也不想欠你一个情,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巷口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否则我可说不准”。”
“有人在等我,我不会久留,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
头一次好心劝阻你,你既不听,那后果便是你应得的。也好,这样子也能免去我心头的大患
街角出口,人们围成一圈观赏着杂艺表演。许恋夏在一处茶馆里找到了顾沧硐,顾沧硐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恋夏,你与汐子昉聊了许久,却不曾顾及我,我才是你亲近之人”。
“说正事,你有见到胡彦吗?他拿她人的画作蒙骗于我们,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我只见到了你,夫人真是美若天仙”。
“好啦,说正事了”,顾沧硐仍旧眼巴巴的看着她,然后用手指了指糕点,像孩童一般。许恋夏拿起一块糕点喂向他,“这下可以了吧”。
“夫人真是体贴”。
“胡彦喜清静之地,想来应是在城郊歇息,不过,你我二人不能冒然前往
忽的,突然下起了暴雨,雨声不断敲击着窗户雨声夹杂着马鸣声,整个广陵城瞬间笼罩在一片阴霾中,人们纷纷害怕的逃回了家中,短短一瞬间,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许恋夏顿时不安起来,她慌忙跑下楼找店家借了一把伞,她缓缓的撑开伞,顾沧硐跟在她身后,他小心的擒住她的手腕,“栀子,你怕吗?你我这次所遇之人可是他”。
“不怕,我既是这广陵城的王,就理应护好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