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见一个人”
“什么”,许恋夏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从庭院一起跑到了正厅。
只见厅中一男子正端坐着喝茶,他面白如玉,鼻梁高挺,见许王来了,他赶忙福身作揖。
“苏稷汐?!”,许恋夏在旁边悄悄提醒道:“他进入这里的时候比较倒霉,失去了所有记忆,要不考虑再勇敢一回追回他?”
“许恋夏,你明知道”,还没等她说完她便捂住了她的嘴,“苏公子,还请见谅,她见到你太激动了”,许恋夏尴笑道。
“我没有”寒言卿试图吐出几个字,许恋夏为了让他听不清,一直在干扰,为了开口说话,她只好搬出顾沧硐,“你们许王暗恋顾王,她说的非常大声
什么???言卿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没有没有,坏了,这下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无妨。许王喜欢顾王是人之常情,顾王玉树林风,与许王您很般配”
“我此番前来是给您送请柬,希望您能赴宴前来,我和霏小姐的大婚定在立冬”
“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机会?”寒言卿皱了皱眉,头也不会的便离开了,许恋夏只能先道个歉再追出去。
“好啦,别生气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娶妻了,不过你说巧不巧,她和你的小名差不多,该不会是你吧?”
“许恋夏,你再说胡说试试,小心我再离开了。哦,对了,我来其实是想告诉你顾沧硐这几日便会回城。
蓦地,一个待卫跑了进来,他急忙的跪了下来,“报,城效盗贼已按您的吩咐解决了,还有顾王,他现已在城郊”
寒言卿拍了拍它的肩膀,许恋夏,“怎么?看你脸上露出一丝窃喜,你打算原谅他了?”
“没有,我们去城门口眺望一下,说不准会发现一些逃窜的盗贼,”寒言卿点了点头,
明明是去见心上人,非要说得冠冕堂皇,看来顾沧硐的作派你学了不少。
半盏茶后,城中已沸腾起来,街上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许恋夏一步步踏上城门阶梯,而寒言卿则随便编了个借口便辞去了。
她踏的每一步都十分坚定,只是当她已到城门顶端,她一下子呆住了。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子,此男子戴着金色的镂空面具,眉眼透露着温柔,绯红色缕金牡丹刺绣圆领袍衬得他气宇轩昂,黑色幞头旁别着一朵绒花。
许恋夏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她小心翼翼的为他揭下面具。“顾沧硐,幼稚吗?这么爱玩小孩子的把戏吗?”,“幼不幼稚,夫人说了算。夫人,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许恋夏沉默了片刻,“不喜欢!”
“许恋夏,这婚服我可只穿与你一人看,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嫁给我”,顾沧硐莞尔一笑道。
“可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我为大你为小,得我想嫁你才行”
“是吗?可怎么现在看来我为大你为小”
“那请许王睁大眼睛开好了”许恋夏不断靠近他,她伸出手将他反扣在柱子上。
她轻轻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她用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胳膊,然后她用扇子抬起他的额头。“这位公子好生俊秀,从今以后你便是本王的人”,言情间折射着对他的调戏。
猝然间,她侧头触碰他的耳朵,“今晚醉楼阁见”,顾沧硐的耳根瞬然变红,许恋夏,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会撩人,顾沧硐瞬间又反手扣住许恋夏。
“许王不知,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吗?”,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脸颊,“许恋夏,我想要一个名分,”,他轻抬眉头
“我有五百二十个面首,而你可是中其中第一,也算一个名分不是吗?”,许恋夏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
“许恋夏,你的所有面首方才我已经全部赶跑了,他们可打不过我,现在,回归正题”
许恋夏用力强行推开了他,“你我早已约法三章过,我现在再明确告诉你一遍,第一为大你为小,第二不谁找我要名分,第三不准界越!”
“许恋夏,亲亲抱抱偷看这种事一件没落下,你这是想“白嫖”我?”
“这个嘛,要我对你负责也可以,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夜你为什么不在?”
“我说过,等出去后便告诉你,现在,你该对我负责了,立冬是个好日子,不如那日我娶你,或者你娶我。”
“白日做梦!我不嫁也不会娶你,我可没有原谅你”,许恋夏理直气壮的说道。
顾沧硐弯下身子,他低下头在许恋夏的额头吻了一下,“既然你不愿,那我就只好做花孔雀继续追你,我今生只惟你一人”。
“当春光降临时,我会偷偷将它藏匿起来,因为我知道那是你。今生今世我们都不会分开,你我拉勾为证可好?”他轻言浅笑道
系统提示:顾沧硐对您的心跳值恢复如初,现已上涨至94%。
“我不要,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许恋夏飞快的转了身,她迅疾的跑下台阶,宛如一只受惊的鸟。
这是原谅我了?许恋夏,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明明想我,却偏偏这般作为。
许恋夏,迟有一天我会再次拿下你!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
林峰见许恋夏走了,便从门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堂堂顾王居然折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真是可怜,唉,还被人拒”
“你再看看与人青梅竹马的齐景瑜,又是送糕点又是帮忙,人姑娘可没从来没有拒绝过。
“她心里有我,她只是把齐景瑜当哥哥看待,我依然在她心中排前二”,顾沧硐摸着那个咬痕说道
“你开心就好”,林峰无奈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