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兄弟之外,在场还有一个人-狗仔,他拍了一个图,很模糊,只能看清二人的外轮廓,他还特地发了微博。三字女明星,短剧转长刷
底下直接开猜,
迷恋难忘:汐子昉?最近不是热播《月逢时》
只想要假期:翰黎????不是吧,不可以
是一只蝶(加班版):苏辞?感觉她剧宣距离保持好刻意
而两人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
殿前,寒言卿跪坐在佛前,心绪万千,哒哒哒,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身墨绿色的官袍晃入她的眼中,他整个人与这里的庄重格格不入。
“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寒小姐”
“苏公子这是?”
“陪顾王来见一个重要的人”
原来,你才是最坏的,许恋夏,你又哄骗我,怪不得跑的这么快。
“那寒小姐?”
“来祈愿”
“寒小姐你这般冷淡的性格,也会信佛”
“嗯”,因为我遇到了我一生所求之人,我不想让这童话故事以悲伤结尾。她瞟了他一眼
他没反应,只呆站着,“我陪寒小姐一起,我也烧三炷香”,他神情平淡“其实你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冷淡,寒言卿”。
“那就先谢谢苏公子”
二人的距离不过一个手掌,寒言卿有些拘谨
“那……那个你不许愿吗?苏公子”
“许愿?不是只要烧香就好?我忘了,多谢寒小姐提醒,不然我怕是要跪坐一日”,他尴尬的瞅了她。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陪着他,她纹丝不动,这样也挺好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寒小姐,有钟仪的公子吗?”
“我……”,寒言卿没有想到过他会问这个,她感到欣喜的同时却带点悲伤,毕竟她性命垂危时,他对她漠不关心。
他看她犹豫了,一下子反映过来,“寒小姐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若要我做一个人可以依靠的人,我确实不合适”
他果真发现了我的心思,我……我……我并没有觉得不妥。
她觉得有点惆怅然若失,原来刚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失去了。
他转而笑道,“开玩笑的我们可以先做朋友试试”。
“你”
“让寒小姐受惊了”
“苏稷汐,你”寒言卿疑惑道
“寒小姐是这广陵城中顶好的姑娘,苏某自是不敢高挚,可苏某还是想试一下”
“我不精琴艺,但苏某愿意为配得上姑娘去逼自己”
一刹那,四周变得寂静起来,寒言卿呆愣住了,她现在脑袋空空,不知如何答复。
雪花飘落在空中,棠清走进了酒楼另一个小厢房,然而棠清转身便想要离开了。
“棠清”,男子小心的试探道,“曾见清梨正浓,而今清梨几许?”
那年梨花树下二人初相见,如今算来已过去十年,当年她的一句玩笑,他信了十年,而她十年也未曾嫁人。
岁月如梭,她们都变了模样,十六岁成为了过去,现在,他回来了,他在等她实现诺言。
棠清停了下来,白梨颂这三个字早就在她心中烙下了很深的印记,“不记得了,你我早就有缘无分了”,她冷冷的说道。
“有缘无分,呵,棠清,我偏要逆不可为而为”,他缓缓的靠近她,“梨花酥,你最喜欢吃的,福记家的。”
她看的出神,白梨颂,我不想你为了我丢了性命。他捧着她的脸,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七十鞭刑一点也不痛的,你看,我还是好好的”。
她依旧嘴角紧闭,他所谓的没事不过是被打的只剩一口气。黑暗的房中,是她无数夜的绝望,权力比性命更重要吗?母亲,她日日夜的祈愿没想到成了她的夺命刀。
那夜,她好像突然懂了这一切,她赶在送亲轿前来前,揭穿了三房的阴谋,并当着所有人的命她杀了那个阴暗的萧七公子和三房。
而彼时的白梨颂正被他的父亲阻拦,年轻的少年要去抢亲王儿子的花轿,听起来简直是可笑至极,令谁都没想到,他愿以五十杖刑换救她的机会。
我只想希望她/他安好,那面墙仿佛成了无形的存在,她们心意相通。十六发的少年第一次情窦初开,她为他写下来了“清梨正浓”,月色照在身上暖暖的。
忽的,琴音渐停了下来,祁霁忨包下了整个酒楼,他要等许恋夏,他欠她一个情,这个情是永远还不上的。
都说琴音醉人,他留恋花楼,自是什么曲都听过,可唯独她的最是独特,不似婉婉卿卿,也不似壮丽辽阔,只能听出一种闲然恬静之感,让人置身于田间的同时又置于园中。
眨眼间,又似箭指云宵,隐隐约约的半纱遮掩住她的面庞,那双明眸的双眸不禁刻入他的脑海。
若是她肯说名字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前去求娶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我们湘水人,这附近有两三个城,缇丹?广陵?
他上下打量着。
许恋夏早已把他忽略了,言卿教的真好,这一指点我便会了,琴音能传递人的情绪,想来就是如此,
“浅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祁公子,不必喊的这么客气,我们不熟”
“诶,浅姑娘你等一下,我只是想和你说声谢谢,多谢你救了祁阮”,许恋夏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她不想与祁霁忨有太多纠缠。
救下他对许恋夏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她自不会放在心上,在这里她已经足足待了五天,她必须回去了。
寒言卿把马车停在城门口,她依偎着她,一路上欢声笑语。有你在,真好,好到我无需担心一切。
她熟练的打开食盒,食盒上下总共三层,桃花酥,绿豆糕,樱桃毕罗,透花糍……
“好吃吗?”
“好吃,你也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