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有权力玩的就是花,我听伙计说,两人现在就在楼上雅间”。
“真?”
“保真,我跟伙计的关系没得说”。
楼上雅间,顾沧硐侧坐在塌前,“许恋夏,你不怕我假戏真作?”。
“顾沧硐,你又不是贪恋美色之徒”。
“那我若是呢?”
“那我就把你弃了”。
“许恋夏,原来你才是贪恋美色之人,轻飘飘的不负责”。
许恋夏平淡的喝了口茶,“你想要我要负责什么?顾茶茶”
顾沧硐福身道,“我整个人包括心”
嗯?什么声音,许恋夏看着门口。
哐当一声,祁霁忨推开了门,“许王,我也是你的门首,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门口外呆呆还站着一个人。
许恋夏只觉有些尴尬,三个人的目光全对着她,一个一个火药味十足。齐景瑜手中还拿着一份点心,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
楼下,忽然间进来了一名男子,戴着斗笠,见楼上站着两个人便狠狠嘲讽了一番,“一群蠢货,区区一个面首之位都能争的死去回来”。
他掏出几枚铜板,“小二,来壶茶”。
“好嘞,您稍等”。
一男子顺势坐了过来,“好巧,瑜辞兄”,他毫不客气的拿了他桌上的糕点
“我可没空搭理你,快滚”。
“您听我说”,他刚一开口,他便起身走了。
这广陵城事可真多,真乱,倒让他们给坑了,回去势必要找他们算账。他扶起头笠,枕酌堂应该就在这附近。
“客官您慢走”,小二吆喝道
“这什么人啊,好心找他办事就这态度?”
咣当一,楼上桌子被掀翻,三人吵的正欢,“安静!”
三个人立马停了嘴,齐景瑜将桌子扶了起来,他将点心放下,“谁准你们来的?
不过倒也好,你们来了,此事更好办了”
“愿为许王效力“两人齐声应答道
午时,茶楼下挤满了人,小二连忙喊道:“此番布台,番能凭舞博得许王欢心者,许王重重有赏,
“那还请顾王多多指教了”
“祁公子过谦了”。
“第一局顾王胜”
……
“第二局顾王胜”。
……
“接下来最后一局,有请沈公子和顾王”。
“你就是那甘为面首的顾王?今日一见也不怎么样”。
“哦,那要不要试试”,顾沧硐冷讽道
“比赛开始,还请二位就为,此轮三局定输赢,第一局,花落山空远。
顾沧硐当即舞起了剑,沈白霓立马大笑了起来,“就这点水平,还不如看我的”。
他随即跳起了胡腾舞,蹲身然后屈身而跃。
许恋夏正坐在台前,已然乏了,“好生无趣,掌柜,这可没你说的有趣,我这五百二十个面首还等着我回去呢”。
“许王哪里的话?您再等等看,等等看,一定有趣”。
“此番比试,顾王胜”,沈白霓立刻翻了一个白眼,就这水平,还好意思拿魁首。
顾沧硐一脸得意的走了过来,“许王,您若是喜欢这舞,我可日日跳给您看”
“这个舞太俗了,我不喜欢”。
“您喜欢什么,舞任您挑”
“顾王,可一定要信守诺言”。
骤然间,他半蹲下来,“一定,只要许王您喜欢。
这栀子花与您格外相配”,许恋夏伸手接过,“我乏了”
顾沧硐唇角微勾:“我送您”
他一路送她到了马车,他让车夫下来,自己亲自上,他掀开车帘:“许王,请”,待许恋夏上了车,他便在她耳边低语道:“做戏要做全套”。
她笑靥如花的看向他,“自是当然”,现在,目的已达成,不过远没有结束,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怎么能匆匆结束。
齐景瑜和祁霁忨则也各上了自己的马车,他们并没有回到府上,而是跟在马车后面,三个人都去了许府。,掌柜在门口用衣袖轻擦汗,“可算走了,刚刚太吓人了,幸亏走了,要不然我就要得罪他了”
他见他来了,急忙站直在门口恭迎,“您请,您请,厢房一早便为您布置好了,右手第三个雅间”。
“您放心,这是咱最好的雅间,专门留给您的
他冷冷的开口道,“那两人是何人?”
“回少主,是许王和顾王”。
“呵,真是胡乱作为”,他摆了摆手,侍卫立刻四散开来。
“不用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自然,自然,”
这哪里是借住,我看分明是想夺了我这里,唉,要不是得罪不了他,早把你驱逐出去,一个两个来我这里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