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稷汐近几日格外忙禄,犹豫再三,她还是去了,她急忙忙的还给他,他懵懵的看着她,再次抬起头时,她早就跑了很远。
呼,和他两不相欠了,她没想到,这短短时间内,他竟追了过来,“寒小姐,这披风请你收下。这披风与他的不同,尾处用银线绣着白荷,珍珠围绕其中,不过细看感觉有些粗糙。
“这是你绣的?”
“嗯,我想姑娘日后定会用得着,不过我技艺不精,只能绣到这种程度”
“谢谢”
“寒姑娘不用客气,我说过要追上你的步伐,我说到做到“。
“我为寒姑娘披上“。
“其实你不用这样子,”她伸手拦住了他,毕竟她早就拒绝了他,这个礼她并不打算收下。
“姑娘比我大却比我还幼稚”。
“你……你才是”,他指了指披风,最后寒言卿还是心软收下了,这件披风其实也挺好看的,她暗自想了想。
旦日,许恋夏起来时已是午时,顾沧硐轻扣了扣窗户,她缓缓打开门窗。
“你醒了?”,他温柔的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
两人昨夜也聊了许多,只是他的手未曾停过,他替她簪好发簪后,手并没有移开,而是转而挑住她的发丝,在她耳畔旁说情话,非要逗她到脸红才肯罢休。
分开时外头已经漆黑一片,临走时也不忘挑逗她一番
恰好她今日无事,他便立马过来了,她没有开门,他只能爬窗进来,见她在批奏章,他便不再多说话,他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一刻也未移过
直至天黑,他刚一上前,许恋夏便将他直接揽入怀中,“别动,有人”。她侧脸在他耳边低声道。
“看来你的府上很是热闹”,他侧过脸亲上她的耳朵,“他们要看,那就让他们看”。
她低头反咬了他的脖颈,慢慢的她用手扶起他的下巴,“我说过,我为大,你为小”。
“自然,你说了算”。
窗前,暗卫戳了一个小洞,看不清,怎么有两人?算了,不管了都杀了。
他提剑准备砍破这层窗户,骤然间,一枚飞镖飞了出来,他的剑直接掉在地上,后面的暗卫见状直接齐上阵。
她吻上他的唇瓣,炙热渗丨入他的肌肤,他的每寸脸都有她的印记,“别怕,本王护着你”。
“那就谢谢许王了”,只见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他们的视线,一刹那,地上堆满了尸体。
“继续吗?”她莞尔笑道
“乐意之至”,他渐渐触碰到她的手指,只一瞬,便强有力的握住。
门外的人还未褪去,细细算来,已是第二波,她神色镇定,没有半分慌张,她的指尖在他的唇角摩挲,似是忽略了门外的恶狼,她当着他们的面侧脸轻向他的耳畔。
戏还在继续,她依旧是这出戏的主导者,所有人皆在她的掌控中,安神香渐渐熄灭,暗杀仍然继续,那个人想要她的命以及整个广陵和湘水。
她怎会同意呢?广陵这座城乃她的天下,她若称第一,谁敢称第二?
他咬住她的唇瓣,她双手与他合十,犹如冬日里的一拃春色,花瓣凌乱飘散,冰封的河泽刹那间绽开。
“聒噪”他冷冷的说道,暗卫压根毫不在意,只自顾自往前冲,瞬息间,银针如雨一般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她轻蹭了他的鼻子,蓦地,她衔住了他的唇,展角触及唇瓣,宛若春日里的一汪池水,碧波荡漾,花瓣四散,又仿佛瀑布眨眼间倾泻开来。相窗前,箭若流星,无人再敢上前杀她们。
最终,他只得自己上阵,玄色面具下,他有恃无恐。他对着二人的影子连射三箭。许恋夏单手拿住箭,“对不住了呢”。
箭矢回转方向,他偏头往后退了几步,竟忘了暗箭难防。他被迫跪在地上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薄阐只得叫凭她的处置。
他知道她处置不了他,无非就是关三个月,他家世袭侯爵,面上无需畏惧她。
“薄阐,有胆子,不过我不介意你来送死”。
“你这个恶毒的人!”
“运筹帷幄而已,你不过是自作聪明的蝼蚁”。
她挥了挥手,安排的侍卫迅疾的出来了,他们将这些人全都压了下去。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顾沧硐站在她身侧,“许恋夏”,她回眸望去,“噗,你要不去沐浴一下?”
“正好,那边有个温泉,我等你,我不会偷看的。
他和她相背着,她本欲回去,然而被他抓住了手……
她从泉边上来,衣裙已湿了大半,今夜还有事,没办法,她必须先回去换一套衣裳。
他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再次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他是故意的。
半个时辰之后,她坐在后座,而他坐在前面车夫的位置。
时间尚早,祁霁忨在客栈正吃着晚膳,一支箭猛的从他头顶穿过,“这是想要我的命?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命这么值钱”
“嗯?三支箭?”,他立刻弯下了腰,嗖嗖嗖一,箭朝他飞了过去,为了保命,他在客栈里四下乱窜。桌子坏了不少,人们慌乱逃出去。
许恋夏拿起箭便朝对方一射,眨眼间便把她们消灭的一干二净。
祁霁忨见状跑了出来,“多谢许小姐”
“不用谢我,顺手一帮,仅此而已”
“你还是早先回湘水,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湘水最近无趣,远没有你这里有趣,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许小姐,大可以放心”
“随你便,我困了,要走了”
“我送送你”,顾沧硐直接拦向他,“不劳烦祁公子了,我送许王回去”
“你有资格吗?”
“啍,比你强,至少许王心中有我”
“走着瞧”,他瞪了他一眼,神情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