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慢慢笼罩住整个府,温中令不免有些担心,成败在此一举,倘若她输了,那么温家也会陪着她一道下九泉。
沈瑜辞见到雾立刻便警觉了起来,这雾乃人刻意为之,他不顾一切的往前路,但蓦地,他却被三个女子围住,她二话没说,便将他捆了起来,只是他依旧嘴映。
至于另一个人,许恋夏并没有直接去抓他,寒言卿似乎猜到了她的用意,她陪着她等到了薄夜时分
果然,中书令从府中找到了那个人,只是他并不想看到此番结局,他对天长叹了一口气,“老朋友,没想到再见你你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哼,谁跟你这蠢材是朋友”男子轻笑道
雾渐渐退去,她陪她下了一局棋,“你又进步了,恋夏,我马上都要下不过你了”
“言卿,你不用如此夸我,论棋,自是你更胜一筹,我不过略懂些皮毛”
月夜高悬,蝉儿空鸣,顾沧硐于庭中弹琴,他希望她能应下她的邀请,毕竟今天一天他都未曾见到她,
他的指尖浮过琴弦,只觉青山静谧,飞鸟衔玉,他想成为那只飞鸟,为她衔来美玉,留在她身边。
“顾茶茶”,他回眸,清辉下正站着他想念的人。
一个时辰前,温中令把许儋打晕送了过来,许儋和沈瑜辞一样嘴硬不肯说出她二人在哪。
他知道她们的目的,只不过为了这件事他们已经付出了全部身家性命,断不可能因为她保全了自己的名誉而葬送
许恋夏自是知道他不会好好配合,现在她只需要等待,明日扶桑升起之时便是破局之时。
泉水叮咛,似暖阳蔓延,乘着月色,他随她乘舟渡湖,她挑住他的发丝,他环住她的腰,骤然间,如沐春风,万顷暖意忽的随风而倾,
玉石在瑶波下熠熠生辉,微波泛起涟漪,几片花瓣滴在她的发间,他轻轻捻起,“神女大人予我这般,我要应当有所表示”。
他将领子往外拽了拽后又将它理平,她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今夜月色寒凉”她笑靥如花道
“无妨,我不介意,神女大人第一,”,她在他的唇角渐渐落了吻,他抱的更紧,圆月高高挂在高空,点点星光撒落湖中央。
她为他披上了衣服,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我还可以坚持”
“顾沧硐”
“许恋夏”
…… ……
卯时,许儋趁侍卫换岗连忙解了自己和沈瑜辞的绳子,两人觉察天还未亮,便欲乘舟先逃,他手忙脚乱的解开绳子,攸然间,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许大人和沈公子这是准备去哪里?”
他回过头,二人已然站在他的身后,见鬼了,这二人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在温府休息吗?我明白了,“好你个沈瑜辞,你竟敢骗老夫”,他愤愤不平道”
“臭老头,我们是一跟藤上的蚂蚱,你怎么说话的?”
“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我可是你表伯伯”
他撅了撅嘴,什么伯伯?乞丐伯伯,他翻了个白眼,想当初你连饭都吃不饱,要不是我家接济你,你能有今天。
许恋夏唇角微启,他们两个吵了一路,虽聒噪了些,但还是有趣的。回温府后,她将二人分别关在厨房和柴房,整整五日,二人每天都叫苦连天。
他已经彻底受不了,厨房每天都要杀三只鸡,每次都要在他面前杀鸡,他的衣服身上全是鸡腥味,鸡毛随意的散落在他的头发上,好臭,他快受不了了,呕,这味道真是难以想象,他已经厌倦了厨房的吵闹声
柴房的许儋比他要稍微好一点,然而他却总是睡不着,深更半夜天天砍木头,他搞不懂,有啥事非得晚上干,还非得挑半夜。
后面他受不了,决定妥协,他虽然把吉夫人和许王他二人绑了,但她二人后来却逃走了。自那事后,他便不在继续寻,他反而痴迷于得道飞升。
他听闻许温两家有至宝,本欲寻来,哪承想半路被抓
“许大人,这般恬不知耻,不知家父可知?”,许恋夏唇角微扬道
他不明白她在讲什么,只是在那一个劲的耍起了无赖,“身为王就可以随便抓人了?老夫对你们的至宝一没偷,二没抢”
她没吱声,只是冷不丁的拿出了几张信笺,当着他的面轻手撕成了碎屑,“真是不好意思呢,”
他立马便呆愣住了,那是他写给马中书令的拜帖,莫不是……
“我竟不知,许大人原来和他们早就有联系,唉,真是可惜了,他们现在可是要抓你呢
“你……你……你”,骤然间他便感觉心中郁顿,她堵住了他的所有道路,现在,他只剩死这一条路。
…… ……
霓虹的灯光下,星起万澜,他倚在沙发上咪着眼,脸颊似滚烫的热水,“许恋夏”
许恋夏只是浅笑了一声,她没有回头反而是直接出去了
月色渐浓,皎洁的月光拂过她的脸庞,黯然的远处车前已然站着一个人,他眼尾高挑,薄唇冷然抿着,“许小姐,很高兴再次见面”
“江溯”,她嫣然一笑道,“难得见到你你屈就来这一个小地,”
“也没有,只是正巧偶然遇见了你,预祝你新戏开拍顺利”
她点了点头,他只是远远目送着她的离开,毕竟有些事情……
清风掠过高大的翠树,树影摇曳,周围只独留一丝静谧。
顾沧硐坐在后座,刚刚滚烫的脸又刷刷红了起来,只听哗的一声,水花溅落他一身,他猛地清醒了。
“多谢了,许小姐”
“不用谢,顾先生”
今天的事情,既在二人意料之中,又在二人的意料之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