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你安心啦,我没事。对了,言卿,你有见到顾沧硐吗?”,她摇了摇头,就连温书诺她从始至终也只见到她一人。
“恋夏,这些给你,这是我在湖边捡到的”,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是一些红豆,顾沧硐应是去找她了,顾沧硐。
“许恋夏,我回来了”,她回眸,他穿着青色的圆领袍走了过来,她紧紧抱住他,“顾茶茶,不许再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好,我答应你,许恋夏”,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脖颈,“不过不知道你嫌不嫌弃一个瞎子男宠”
她偏头吻了过去,“你是本王的人,本王不会嫌弃。”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叶落无止,花落归尘。
…… ……
瑶波方烬,枯木斑驳,温轶戚声声哀叹着,他的老朋友为她所杀,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们。
他与他们数十年的情谊,而今尽数被她毁于一旦,他不甘心,而尽她们居然脱险了,真是可气!
温书诺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府,“父亲”
他回头望去,“阿诺”
“您为什么要放火烧城,他们不是你的百姓吗?为君者不应该更深谙其中道理吗?”
“阿诺,此事与你无关。来人,把大小姐送回厢房”
哐当一,许恋夏推开了大门,“本王看谁敢?”
“哼,将死之人也配登本中书的府邸?”,他甩了甩衣袖
“那就请温中令看看本王有没有资格,”,一旁的侍卫将弓递给了她,她蒙上了眼睛,“本王让你三招”。
“哼,狂傲,老夫跟你客气?”,他接过侍卫的箭当即便向立刻要了她的命,她只是笑笑,三只箭每只都被她单手接住了。
现在轮到她了,箭矢擦破他的衣服将他狠狠钉在柱上,他被迫摆出了个人字,“本王今日且留你这屑小一命,移交大理寺”
“诺”
“恋夏”,温书诺拉住了她的衣袖,“你难道不想从我父亲口中知道家父家母的下落”
“不必,我有了这个”,温书诺看着眼前她手中的铜钱,只觉脑子一片空白,铜钱上的云枫元年居然是前朝之迹,可前朝并无这个年号,这与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至于你父亲的事”,
“恋夏,我没事,我的父亲做了错事本就应当按照我朝律例处置”
…… ……
绣色烟霞云团锦纹屏风后,她独自处理着她的伤口,幸好她拔簪及时先要了老头的命,不然这伤口便难痊愈。
他敲了敲门,“顾沧硐,你在外面等着即可,”,他只好坐在台阶上登了她半炷香。
“你找我什么事”,她推开门
“帮你处理伤口”
“顾沧硐,你不是看不见了吗?怎么你是骗我的?”,她笑靥如花道
“我虽是你的摆件,但还是有点用处的”。
月似青纱泄,只作春乍浓。他小心的为她上了药,她手心紧攥,他贴的更近了。
…… ……
亭中寂静廖然,“说来,还没有好好欣赏过这里,高高的圆月挂在上空,”,寒言卿忽然停下了脚步真好,倘若能和恋夏一起回去,应该能赶上正月初一,到时候我还要同她一起放烟花”
蓦地,她耳畔旁传来哗啦的响声,她走进前面的缸子一看,“栗町?噗,你怎么掉了进去?”
她瞥了一眼周围,几乎全是掉落的树枝和落叶,“你莫不是从树上掉落下来?栗町,论这点我最佩服你”
他狼狈的从缸里爬了出来,“哦,谢谢夸奖”,他拧了拧衣角的水。
“你怎么也来了?”
“寒言卿,不要多管闲事,”,他生气的扭过头
“唉,栗大经纪人也有这个时候”,她掩嘴偷笑道。
“哼,我不跟你讲”,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那么粗的树枝居然那么脆,他刚一下脚便直接掉入了缸中,他现在还得回去换一套衣服。
“清辉洒入檐,只道月正明,像你这种人定是欣赏不来的,”她叹了口气。
“你……你……你”,
“我怎么了?栗町,这么久不见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哼,”,他同从前一样说不过她,当然他也没有在这方面赢过任何一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