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这是想拉我下水?”
“也可以这么说,许小姐”
许恋夏默默的拿出了手机,“那我想她/他们也很想知道”,她忽而停顿了。
顾沧硐只是漠不关心的瞥着手中的奶茶,我能有什么秘密?
她只轻轻一笑,转而便略过了他,他抬起头,目光渐渐追逐着她的身影,似是想知道什么。
炙热的阳光衬得她耀眼夺目,仿若璀璨的星辰坠于人间,骤然间来到了他面前。
一刹那又消失殆尽。只徒留那一丝尘屑,时光划过她的指尖,她依旧如初。那位璀璨的大明星一直发着光。
她稍作休整了片刻便打算继续拍戏。她拿起手上手上的剧本又过了一遍剧情,沈家虽是高门却早就走向了“穷路”,沈溪谭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让她乞怜几条狗,那倒不如斩草除根。她向工作人员要了小道具
“四哥哥切莫心急,若是病了可怎么办?”
“妹妹倒是有心了,”,他尴尬的露出了笑容。
待他转过身,她径直将他绊倒了,而后她用手帕将轻拭去了泪水,“四哥哥,倒也不必如此,妹妹我也着实无能为力”。
沈斯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心中一惊,刚刚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不像是哭倒像是要把他一口吞掉。
他连忙把话咽了回去,“四哥哥好生歇息,”
沈斯沈锡沈斛三条狗她要送他们上路。她点燃手中的一纸求饶书。
就让这火越烧越大……
“咔,浅栀夏,你的表情再漠然一点,保持住,放轻松,非常好,就要这样”
“辛苦李长鑫老师再配合一下,”
“非常好”,他们可以移步下一个厢房。
而顾沧硐也从B组赶了过来,沈溪谭的下一步就是引他入狱,她们之间也算是就此开始熟悉。
不过,他只是她的垫脚石,仅此而已。前些时日,沈锡欠了李氏钱庄二百年银子,而今又险些被杀。
她要借东风,他入这沈府只慌慌见下人往来,正厅无人。
府内灯火通明,不像是迎客反而更像是抓人,沈府二房派人邀他一叙。
唉,只怕他走不成了。
沈溪谭坐在二房身边,觉得这场景着实有看头,她自是要好好待这位宾客。
她扶着沈孜樾同他走了一遍沈府。可不巧的是府里突然闹鬼了。
手中的灯忽而熄灭了,她们只能听见大家乱成一团的脚步声。沈孜樾还未看清便见一人落入水中,那人正是陈家二公子陈贰漓。
他救上来时怀中还揣着-枚玉佩,沈孜樾当即命人拿下了他,他被移送至官府。
“原来陈公子竟是刺客”。
她虽不知道是何人想要杀他,但她可以借此永绝后悔。
他这等物件于她没什么价值了,刚好,一锅端了。
…… ……
下午收工后,江旭同平常一样来接许恋夏回去,但今日她却拒绝了。
她想求证一件事情,那一刹那的梦镜,过去与未来相交换,她至此回到了过去。
梦中的她和他令她既熟悉又感到陌生,她初入副本的那枚簪子是他秘密的见证者
闹钟播报的6月18号19:00正在悄然与现在重合。
许恋夏径直站在门口,为何她会选择相信一个荒诞的梦?
她在害怕什么?
“滴答滴答滴答,现在是北京时间7点钟”,她转动钥匙,老式的旧钟下站着一个人,他背靠着墙,绯色的梅花浸染着这座暗沉的房子。
隙光透过灰旧的灰跃入她的眼中,她踮起脚将他的碎发撩到耳后,“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他低哑说道。
“你我之间,从没有秘密可言”,她坐在他身旁
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解渴的,我想你会需要”
她其实也很害怕,他害怕他会失控伤到自己。人,总是会最先关注自己。
她有过很多念头,但她清楚每一个生命都是可贵的,她不可能看着他自丨残,更何况自丨杀。
“我们聊聊吧,许小姐”。漫长的谈话里,她同他保持着距离,就仿若陌生人般。
她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做一个认真的聆听者。他向她讲述着儿时的事情。
他讲着讲着便笑了,她冷不丁的朝着他笑了笑,“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也许吧”,一霎那,他侧脸凑了过来,“许恋夏,你不打算走吗?现在已经凌晨了
明天早上你不是还有一场戏吗?”
他好像很清楚我的行程?当然,她也很清楚他的行程,他在B组的通告她也有一份。
“顾先生,你好像很喜欢多管闲事”
“彼此彼此”
清风拂过黑沉的纱帘,远处的高台上稀疏站着几个人,他们还在等待,倘若二人是真的,那么他们可就发了。
她又岂会不知他们的目的。1点半左右,她上微博发了九组和陈玉熹的合照。
陈玉熹也主动回复了她:一朝一夕,我一直在你身边,沈溪谭@浅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