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峥眨了眨眼:“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带节奏和无端指控,你们还是打算继续瞒下去?”
“是的。”陈肆说,“没有证据的事随他们怎么说都无所谓,一旦暴露,受到伤害的只会是我哥哥。”
“那你把我叫回来干嘛?”陈述从陈廿那里接过了一筒薯片,正一叠接一叠地往嘴里塞,“想正式点解决呢就截几个新闻记录做个视频然后发出几份律师函,但以你一直以来根本不打算搭理这些莫名其妙节奏的习惯,我建议直接用怀念失踪同胞这事为借口,以崇极网络全体玩家的名义进行捐款,评论区玩家会想象出你怀念哥哥偷偷流泪的景象替你洗白的。”
“我叫你回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是为了让你帮我解决几个策划案的。”
“啊~”陈述看了玄峥一眼,“那我懂了,哎,早说嘛~”
玄峥和陈廿对视一眼,后者沉默两秒后把膝盖上的山楂条丢到了茶几上:“真没意思,我去拿个雪糕。”
玄峥这下也明白了。他回头看了陈肆一眼,陈肆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玄峥不由得啧了一声,伸手把对方的刘海捋了起来。
不同于陈述大大咧咧露出来的额头,陈肆一直留着精心打理的刘海,眉毛以上的部分基本都被遮住了。此刻玄峥把他的头发向上捋,才清晰地看到,陈肆在眉心的位置也有一颗痣。
“你跟你弟真的很像。”
“遗传嘛,我俩的血缘关系很近的。”陈肆笑着说,“你仔细看看他的眼睛,我和述述的眼睛跟廿廿还有其他家里人都不一样,我俩的虹膜在青春期后都有点变绿了。”
“我才不管他呢。”玄峥说,“你把他叫回来就为了给我正式解释一下这些事?”
“虽然叫他回来也有让他帮我分担一些工作的意图,但我觉得给你解释这些是首要且非常有必要的行为。”陈肆说,“我的过去、我的为难和我所隐瞒的事,这一切都不应该让你从他人口中推测知晓。”
“那确实,以我吃瓜的速度,最晚三天内我就该知道你有个‘前女友’了。”玄峥微微挑眉,“但我还是有其他想问的事。”
“请。”
“十年前的你是什么样的呢?”玄峥盯着他眉心的那颗痣问,“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