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箫箫则一看江路把人送走,立马小跑过来。
“老板,你是真的厉害啊!我就跟我爸说,跟着你干绝对不会错,我妈还说我脑子不正常。”
阮箫箫确实是个奇人。
江路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江路接下阮箫箫的热情,好奇地问:“那你爸怎么说?”
阮箫箫手一晃,说:“我爸才不管我呢?我就算要去当掏粪工,他都能热烈欢送。”
江路不清楚阮箫箫父亲的工作,但是既然人家里是这个态度,江路也就安心用这个大小姐了。
她有信心,阮箫箫在她的寇舒一定能大展手脚,也会是她江路最得力的臂膀。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说不定等赵梅芳都干上管理岗了,阮箫箫还是个小店员呢?
之后的日子,江路又去看了闵岳百货的地理位置,答应了合作。
在文遇商场选好了位置,开始动工。
又陪着赵梅芳和阮箫箫四人守了几天的店,眼看着九月份就要结束了,才终于舍得计划回西江县。
回去前三天,江路给阮玲珠打了个电话。
“诶哟你可算要回来了,你不在,我还是有点心里发怵。”
江路笑了声,说:“阮姐,相信自己,当年那个玲珠服装厂也是你一手做起来的,现在只是分了两条线而已。不过阮姐,我给你这个电话,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阮玲珠问:“什么事?”
“明珠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干得也很好,我想让她到上海来,帮我看场子。”
江路眼前浮现和阮明珠的第一面,一脸精明地卖衣服。
这么多年,不管阮明珠在晋州那边是怎面操作,总之该到日化厂的钱一分不少,她们斐然牌的东西在晋州名气也很大。
这样的姑娘,江路有点眼馋。
阮玲珠“呀”了一声,说:“你要是放心,她也同意,那我肯定没意见,这是提拔她。不过晋州的洗衣皂代理商你打算找谁?”
江路眼里,这个问题很好解决:“让明珠自己找个接班的,她信任的,你们家的亲戚都在那里,不管找谁,我都是放心的,要求也和当初找明珠是一样的。”
阮玲珠点头,说:“既然你都有想法了,那就去跟她说吧,不论如何,我都是很支持的。”
阮明珠到底是阮玲珠的亲妹,江路知会完阮玲珠,就给阮明珠打电话去了。
那头的阮明珠听江路说完,当即一个惊呼:“江老板!这样一来,我是不是算你的亲信啦!”
话语里的兴奋不言而喻。
江路不禁笑了起来,可能就是年纪小了点而已。
江路想了想,说:“对,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错,你那边走得开的话,明天你就到上海来,我带你几天,后面你再回晋州把后续的事都处理完就行。”
“行行行,江老板,我明天就来!”
挂了电话,阮明珠急匆匆地拖出来一只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阮母看着阮明珠风风火火的,不禁皱眉,“大晚上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阮明珠兴奋起来根本不顾她妈什么脸色:“江老板让我去上海,以后我就在上海赚钱了!阿妈,你没听姐说吗?江老板在上海一晚上能赚你两万多!事业呐,还是得去上海拼!”
阮母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她只知道,这个姓江的,先是把阮玲珠拐到林州去,现在又要把明珠带到上海。
虽然确实赚到钱了,但是吧。
心都带野了。
女人,最好就是找个厉害的男人。
玲珠已经来不及了,这样下去,明珠还怎面嫁人噢!
阮母不禁变了脸色,说:“你在晋州卖斐然牌洗衣皂不是卖得好好的吗?赚的钱也多,干嘛去上海,现在找你说人家的也多,去了上海,你还嫁不嫁人了!”
阮明珠的脑子根本不在这上面,而且上头有个现成的例子,反驳的话都不用想:“嫁人又怎么样,我家姐不还是离婚。”
阮母正想反驳,阮明珠又说:“就算不离婚,老公也得去坐牢,嫁他干嘛!”
阮明珠振振有词,直把阮母顶得说不出话来。
她最笨。
思想老旧。
可是,也不是真的看不得女儿过好日子。
只是她眼里的好日子,身边必须有个男人而已。
一片沉默里,阮明珠都快把行李收拾好了,阮母叹口气,说:“算了,也拦不住,心野有心野的好处,至少这个姓江的还算有点本事。”
阮明珠笑嘻嘻的,她就知道。
“阿妈,你就放心吧!等我在上海混出头了,就把你接过去!”
阮母忙拒绝,“别别别,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好了,大城市哪里住得惯啦。”
阮明珠以为这茬事就这样过去了,突然,阮母来了一句:“不过你姐和江老板都是有孩子,要么你也找个人结婚,至少有个孩子?”
阮明珠愣神,思考了一会儿,懊恼道:“阿妈!你在说什么!”
说完,跑着进了房间。
阮母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踮脚望望阮明珠的方向,收拾了家里进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