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离开,但是苏洛醒了要告诉我,我想再见她一面。”
“可以。”
池霖靠在床头,眼睛看着北方,那是苏洛的方向。
“表弟,明天,我们去韶皖吧,去看看她。”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
“好。”
翌日清晨,池霖和季羡州踏上“续命”的旅途。
八小时的动车过后,池霖和季羡州回到了这个久违的城市。
季羡州猛吸一口气,“啊,城市小就是好,空气都比崤川清新,感觉整个人都好了,就是有点冷,早知道就不为了耍帅穿毛呢大衣了。”
池霖默默的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他脖子上还戴着苏洛给他买的围巾。
“还行吧,一般冷,就是这脖子,特殊暖和,你说说这,脖子不冷了浑身都暖和。”
季羡州气呼呼的,考虑但池霖还是病号,只能自己气呼呼的。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苏洛的状态已经好多了,至少愿意见温柔和唐软软了,其他人还是靠近不了她。
池霖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他也怕苏洛情绪失控,虽然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时候她经历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苏洛看到他会更失控。
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池霖带季羡州吃了他心心念念的烧烤,崤川的烧烤可没有韶皖的味道,崤川的烧烤不好吃。
吃完烧烤两人回了家,一个月没住,屋里也没有灰尘,问就是季羡州提前让家政公司把房子收拾了。
当晚季羡州又做了一个噩梦般的美梦。
梦里的季羡州在十八岁和池霖来到韶皖旅游,KTV内季羡州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找不到包房的路了,他在走廊里游荡,耳边是各个房间里或好听或刺耳的歌声,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他们几下子就把季羡州按倒在了地上,他费力的抬起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纤细的脚踝,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他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宾馆,池霖不在他的身边,他的手机也不在身边,他慌忙的找到昨天的KTV,昨天怎么也找不到的包房今天一眼就看到了,而包房门口还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呈涟穿着黑色露脐吊带,搭配着一个咖色的工装裤,白色的防晒衣被她随意的搭在手边,手机还紧紧撰着手机。
他下意识认定昨天遇见的女人便是她。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呈涟骤然转过头看向他,比愤怒更先来的是他如鼓声般震动不停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