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闭眼,她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他身边?
爱人离世的痛苦,他不想,也没勇气再经历一次。
天光微亮,季羡州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起身给呈涟煮了一锅解酒汤,顺便给池霖带了点。
呈涟醒来后发现自己穿着季羡州的衣服,她的衣服被洗干净了整齐的叠到了一旁。
呈涟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可惜季羡州准备的酒度数太高了,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谁给她换的呢?
她换好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已经被充满电的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呈涟走出房间,沙发上季羡州正坐着发呆,说是发呆也不准确,他更像是在思考什么。
季羡州听见动静抬起头,和呈涟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莫名的带了一丝压迫。
一份来自前世季总的压迫。
季羡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
呈涟坐到季羡州身边,戳了戳他的腿说:“昨天晚上?”
季羡州支起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呈涟,“衣服我换的,我还给你洗了个澡。”
肉眼可见的,呈涟放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季羡州贴近呈涟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呈涟同学,昨天你说我们是2015年10月21日在一起的,可是现在才2014年,呈同学,你好狠的心,自己和表哥葬身火场,有没有想过我?”
季羡州后退一步,捏着呈涟的耳垂说:“呈涟,如果我没有想起来的话,你和表哥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说说吧,都有谁是重生的。”
“你一个,池霖一个,还有谁?”
呈涟看着他的眼睛,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她不知道她死后季羡州是怎么度过的,也不知道他疯了,“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你会遇到新的爱人,慢慢的你就把我忘了。”
“我没忘,也没有新的爱人,我只有你,你死后,我疯了。”
呈涟表情错愕,“那你重生?”
“我不是重生,而且前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前世发生的事,所以还有谁是重生的?”
“我,池霖,温青,你姐,别的我也不知道。”